“你……你......”

看到夏无恙此刻的模样,柳亦雪的声音有些颤抖。

夏无恙自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又调整了一下脸庞,恢复真正的模样,也是他年轻时候的模样。

剑眉星目,鼻梁挺秀,嘴唇薄而性感,下颌棱角分明,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头发乌黑如墨,不是那种花白的枯槁。

他的眼睛深邃如渊,不是那种浑浊无神的模样,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那是强者的气质,是王者的气质,是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的气质。

柳亦雪呆呆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就是老太子?

“你………………你为什么要装成那样?”她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夏无恙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因为我的敌人是夏皇,是那个坐在乾清宫里的帝王,他的背后还有大夏皇朝的三灵真君老祖宗,我若暴露实力,他们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只能装,装荒唐,装昏聩,装成一个快死的废物,只有

这样我才能活下来,只有这样我才能复仇。”

柳亦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想起姐姐的话,他当年是个英武的少年,意气风发,待人宽厚。

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对他的误解,想起自己对他的恨其不争,想起自己对他的怒其不幸,想起自己甚至想过阉了他。

她以为他荒唐,以为他昏聩,以为他是在找死,她不知道他只是在演戏,她不知道他承受了多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低声道,“我......我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很荒唐昏聩......”

夏无恙摇摇头:“不怪你,是我故意让你们看到的,只有这样才能骗过夏皇,骗过所有人,让我有崛起的机会。”

他看着她,目光变得柔和:“你姐姐的事,我很抱歉,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若是早知道她还活着,就应该早点过来的。”

柳亦雪擦了擦眼泪,摇摇头:“姐姐不怪你,她从来没有怪过你,她只是......只是放心不下你,你只要过得好就行。

夏无恙再次沉默,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看着柳亦雪:“我要把你姐姐的坟,迁到白玉京附近,迁到我经常修行的地方,那里有山有水,还有灵气,风景也好,她生前希望能够常伴着我,我没有做到,现在我想补上。”

柳亦雪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因为她听过姐姐说过这话,还希望死后能够跟夏无恙葬在一起。

姐姐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夏无恙走到坟前,蹲下身,双手插入泥土中。

他没有用任何工具,只是用双手,一捧一捧地挖着,泥土潮湿而冰冷,混着碎石和草根,硌得他的手生疼。

按理说以他的炼体修为,根本不会如此,但是夏无恙并没有进行保护,甚至还故意削弱了防御,变得跟柳亦雨生前一样,体会一下她曾经体会过的普通人的感觉。

他的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他的指腹被碎石划破,鲜血渗出,染红了泥土。

但他没有停,他不想用真气,不想用气血,只想用双手亲自把她挖出来,这是他欠她的,他必须亲自做。

柳亦雪站在一旁,看着他,想要帮忙,却被他阻止了。

“让我来。”他说:“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她只好站在一旁,看着他一捧一捧地挖着,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比起躺在这个荒凉孤寂的地方,姐姐应该更希望陪伴在夏无恙身边吧。

挖了许久,他终于挖到了那口棺材,棺材是柳亦雪亲手做的,用的是山中的松木,粗糙而简陋。

棺材盖已经被泥土压得有些变形,但还能看出原来的形状。

夏无恙伸手轻轻抚摸着那粗糙的木板,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有种难以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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