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今夜她就要重新夺回属于她的一切,谁也拦不住她,已经被废的儿子夏无殇也不行。
乾清宫,养心殿。
夜色已深,殿内烛火通明,与外间的寒冷不同,殿内温暖如春,上好的银丝炭在兽首铜炉中静静燃烧,散发出稳定的热量,还有淡淡的香气。
夏皇独自坐在榻上,面色阴沉地望着手中的一份奏折。
那奏折是天宝阁呈上来的,关于江南织造局的一桩陈年旧案,他根本无心去看,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理会。
他的心思全在自己身上,自从那日被刺客伤了之后,他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准确地说应该是被异种能量侵蚀以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出问题了。
刺客的到来只是加重了这种情况,他的身体早就有问题了,连具体是谁下手的都不知道。
胡须掉光了,声音变了,那方面的能力彻底消失,整个人越来越像个太监。
他不敢见人,不敢上朝,不敢去后宫,只能躲在这养心殿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独自舔舐伤口,想尽一切办法寻找解决的方法。
太医束手无策,影卫遍寻名医无果,老祖宗闭关不出......他还能怎么办?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每过一日,他的绝望就多一分,他的伤势也更重一分。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宫女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入殿内。
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羹,那是他每日晚间的习惯。
“陛下,晚膳来了。”宫女跪下行礼,将托盘放在小几上。
夏皇挥挥手示意她退下,宫女低着头退了出去。
她的脚步很轻,但夏皇没有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让人测过没毒以后,夏皇端起那碗燕窝美喝了一口,没什么异常,毕竟已经试过毒了,他又喝了一口。
但是渐渐地他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那燥热来得很快很猛,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脸开始发红,呼吸开始急促,整个人仿佛被一团火包裹,这是…………………
他猛地意识到不对,有人下药,可是为何没有测出来呢,难道这药是......
他正要呼喊,殿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身穿海棠红宫装的身影款款走入,正是他昔日的宠妃容妃。
为了这一晚,容妃精心打扮过,妆容精致,衣裙华美,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
她走向龙,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陛下,臣妾来陪您了,让您一解此刻的烦忧......”
夏皇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是这个贱人,是她下的药,难怪让他中招了。
可那股药力太过猛烈,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容妃走近,看着她解开衣襟,看着她将自己拥入怀中......然而接下来的事并没有按照容妃预想的发展。
夏皇抱住了她,身体滚烫,呼吸急促,显然是药效发作到了极致,可是仅此而已,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容妃等了片刻,纤纤玉手开始动作起来,但是很快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等到的只是一个滚烫的、颤抖的,却什么都做不了的......男人?
不对,不是男人,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应该存在的东西,已经快要没有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不行了……”
她失声惊呼,猛地推开夏皇,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小儿,杯盏摔得粉碎:“陛下,你......你怎么………………………………怎么没了………………”
她的声音尖利而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夏皇的脸色潮红变得惨白,又从惨白变得铁青。
他猛地扑上前,一把掐住容妃的咽喉:“贱人,你这个贱人!”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