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影卫总宪郑志藏,那是他目前报复夏皇的关键人物,也是他情报网络的核心枢纽。
第二个名额他还在物色,这个人选必須是真君级别的存在,或者至少是超品圆满,且极有可能突破真君的强者。
普通的天人不配占用那宝贵的一个名额,就像之前的禁军大将军澹台战、神捕门总捕头孙无妄......在他看来已经没有资格占据了。
第三个名额,同样如此。
至于澹台战、孙无妄、乜苍这些人,只需要惑魂术就够了,不值得用精神枷锁。
惑魂术虽然不如精神枷锁稳固,但对付超品天人绰绰有余,而且惑魂术没有数量限制,他可以随时解除,随时再施加,灵活得多。
他转过身,看向垂手肃立的澹台战。
“你继续做你的事,禁军那边一切照旧,夏皇那边你该禀报什么就禀报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寒意:“任何可能威胁到我的行动,任何可能暴露我存在的举动,你都要第一时间阻止,第一时间报我,不要有丝毫隐瞒。
“是,属下明白。”澹台战恭敬地道。
夏无恙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随手抛给澹台战:“另外,这里面有我对迷惑之术的一些见解,以及应对类似破妄符这类破解手段的方法,你既然对符箓有研究,就好好看看,下次若再遇到类似情况或许能提前察觉。
澹台战接过玉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主人居然在帮他?
不,不是帮他,是在让他的控制更加稳固,让他再也无法生出反抗之心,这是另一种形式的“驯服”。
他苦笑一声,将玉简小心收好:“属下多谢主人。”
夏无恙不再看他,身形一晃,如同一缕青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书房的黑暗中,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澹台战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语。
良久,他才长叹一声,坐回书案后。
然后,苦笑一声,将那封信丢进了炭火之中。
一缕青烟升起,那封信化作灰烬。
他不需要了,再也不需要了。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一如往常一般。
十月的深夜,漫长而寂静。
而禁军大将军府书房中的这一幕,不过是夏无恙漫长复仇之路上,一个小小的无关紧要的插曲。
就算澹台战真的发出了这封信,夏无恙也有很多种办法能够将其拦截过来,让其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即使被夏皇得到了,以他如今的实力和掌握的势力,也能够轻松解决,让夏皇以为是有人陷害,而不是真实的。
而且以夏无恙如今的实力,又怎么可能畏惧一个被他一点点必入绝境的夏皇。
十月的白玉京,初冬的寒意已经深到了骨子里。
连续数日的阴沉过后,天空终于放晴,却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湛蓝,一如目前白玉京的局势。
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斜斜地洒在皇城连绵的殿宇上,在朱红的宫墙与金黄的琉璃瓦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依旧带不来丝毫暖意。
风从北方长驱直入,比前些日子更加凛冽,呼啸着掠过宫墙殿脊,卷起满地的枯叶与尘埃,拍打在朱红的门窗上。
太液池依旧是一片死寂的,只有一层薄冰在上面覆盖着,看起来有些惨白。
然而在这片看似死寂的表象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不过如今几乎所有的暗流,已经无法给夏无恙带来威胁。
文华殿,练功室。
夜明珠恒定柔和的光辉,将室内每一寸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千年寒玉蒲团上,夏无恙盘膝端坐,双目微闔,他已经坐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做了很多事情。
首先他仔细研究了那本从澹台战处得来的灵符秘录残卷,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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