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举止端庄得体,比大家闺秀还要大家闺秀。
最擅长以各种身份混入各种场合,不动声色地接近目标,获取信任,套取情报。
这四人便是胭脂坊在白玉京的核心,每一个都称得上胭脂坊的大人物,若非白玉京乃是大夏皇朝的都城,重要程度超乎想象,胭脂坊也不会将四人都安排在这里。
此刻她们的目光,都落在圆桌中央摊开的几张纸笺上。
那是白芷这几日整理汇总的,关于宋玉颜与新秦淮楼的情报,比宋玉颜猜测的还要详细。
“宋玉颜,原秦淮楼的楼主,前段时间为了争夺千年琉璃果险些丧命,后被神秘人所救,暗中重建秦淮楼,改名听雨阁,月前开始低调营业。”
白芷的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如同在诵读一份寻常的卷宗,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目前掌握的听雨阁人员名单如下,乐师四人,皆原秦淮楼的旧人;茶艺师三人,亦旧人;侍女十二人,其中八人旧人,四人是新招的,背
景已初步核实,暂无可疑之处;另有若干杂役、厨娘、护院,暂未发现异常。”
“她的资金来源呢?”秋海棠淡淡问道。
白芷微微摇头:“尚未完全查清楚,部分来自她旧日的积蓄,部分来自不明渠道,我们查到有数笔数额不小的银钱,是通过几个极其隐秘的渠道流入听雨阁账上的,那些渠道很干净,也很难追查,但以目前的线索推断,应该
与她背后那位神秘的东宫旧人有关。”
“那位神秘的东宫旧人吗?”秋海棠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令人心悸的轻响:“就是那个灭掉怡香楼,震慑铁山宗的家伙?”
白芷点头:“应该是他,宋玉颜能在千年琉璃果的争夺中逃脱,据说便是那位出手相救,此后她重建秦淮楼,那位虽然未曾公开露面,但暗中支持几乎可以确定了。”
“东宫旧人......”秋海棠喃喃重复着这个近来在京城权贵圈中如同鬼魅般萦绕不散的名字,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与东宫那个废物太子的渊源,查清了吗?”
白芷的眉头微微蹙起:“尚无确凿的证据,此人行事极为缜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线索,我们只知道他自称东宫旧人,以送太子最后一程的名义,先后灭掉家、铁山宗等,留下血字警告,震慑所有敢欺凌东宫旧
人亲族者,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至少是超品圆满层次,甚至可能更高,他与宋玉颜的关系我们推测是为了报答那个老太子昔日的恩情,或者某种利益交换,但具体是什么还需进一步查证。”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秋海棠的目光落在那几张纸笺上,久久未曾移动。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宋玉颜,必须死;秦淮楼,绝不能再起。”
火玉、白芷、青黛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垂首,不再有意见。
“令主,您的意思是......”青黛轻声问道。
秋海棠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棂的缝隙,望向远处阴沉沉的天空。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单薄,却透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显然对宋玉颜和秦淮楼必要除之而后快。
“当年,坊主与太子府曾有约在先,井水不犯河水,那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当时的太子府势力太大了,如今秦淮楼已灭,昔日的太子府已成昨日黄花,所谓的约定自然作废。而宋玉颜......”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她知道的太多了,也损害我们胭脂坊太多的利益,关于我们,关于当年那场冲突,关于许多......不该被外人知晓的隐秘,当年她背后有风头无量的秦淮楼,有太子府撐腰,我们动不了她,如今她
孤身一人,刚刚开始发展,虽有那神秘东宫旧人相助,但那人再强也只是一个人罢了,况且,那人既自称东宫旧人,与东宫那位将死的老太子渊源极深,必然牵扯到皇室内斗,这场浑水我们正好可以借力。”
她转过身,看向三位心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派人继续深入调查,宋玉颜身边每一个人的背景、每一个人的日常行踪,每一笔资金来源、每一个可能存在的弱点,都要查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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