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绝色倾城。
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之前的青春活力与轻松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屈辱与痛苦。
“都给哀家记清楚了,以后离这太液池远点儿,看见你们,哀家就觉得晦气,好好在你们那文华殿的乌龟壳里待着,伺候你们那废物主子等死,别出来脏了哀家的眼,滚吧!”太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从冰窖里捞出来一
般。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那群凄惨的女子一眼,摆了摆手,离开这里。
步辇再次被稳稳抬起,调转了方向,沿着来时的宫道缓缓离去。
那队仪仗很快消失在宫墙拐角,只留下那冰冷刻薄的余音,和池畔一地狼藉与凄惨。
风,不知何时又起了,卷起池边干燥的尘土,扑打在阿拉和宫女们伤痕累累的脸上和身上。
太液池依旧死寂,那些浑浊的水洼倒映着灰白的天空,也倒映着岸边这群女子破碎的身影与无声流淌的泪水。
过了许久,阿拉才挣扎着,用颤抖的手,抹去糊住眼睛的血泪混合物,望向文华殿的方向。
眼中除了痛苦与屈辱,还有一丝深切的茫然与无助,以及掩饰不住的后悔失落,哀叹自己怎么被弄到了文华殿。
其她宫女也互相搀扶着,勉强爬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痛提醒着她们刚刚遭受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她们甚至不敢互相安慰,只是低垂着头,如同惊弓之鸟,踉踉跄跄,互相搀扶着,朝着东宫的方向挪去,背影凄惶之极,与这秋日残阳下的破败宫苑融为一体。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终于彻底被云层吞没,再不存在。
天色迅速暗沉下来,寒意骤升,层层叠叠。
太液池畔重归死寂,只有那干裂的泥土和几处浑浊的水洼,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在这里的,一场源自高位者最恶毒刻薄的羞辱与欺凌。
而这仅仅是深宫无数阴暗角落中,微不足道的一瞥罢了。
身为大夏皇朝的太后,类似的事情已经做了太多,丝毫没有将这次的事情放在心上,却不知道这次在她看来的小事,会给她带来多大的祸事。
得知太后竟在太液池边公然掌掴羞辱阿拉与东宫宫女的消息时,已是当夜亥时三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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