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恢复成之前那副平凡面孔。
最后看了一眼石床上那具美丽的木,他抬手一挥,一股柔劲将她托起,扔回寝殿的锦绣大床上,还为她盖上了锦被,摆出一副沉睡的姿态。
此刻的贤妃温柔乖巧,没有丝毫动静,可以任意施为。
从外表看,除了脸色过于苍白,表情有些僵硬外,与熟睡并无二致,只是再也无法醒来,也无法动弹分毫,不知道她此刻感觉如何。
玄色身影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离开了锦瑟宫,仿佛从未出现过。
锦瑟宫依旧寂静,夜风依旧吹拂着竹制风铃,叮咚作响,并不知道它的主人已经完了。
翌日清晨,贤妃迟迟未起,唤也无人应答。
心腹宫女壮着胆子掀开了床帏,才发现贤妃娘娘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目圆睁,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就像是死了一样。
脸色惨白如纸,对任何呼唤触碰都毫无反应,呼吸微弱却规律,身体僵硬如木石。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您不要吓我们?”惊慌的尖叫瞬间打破了锦瑟宫的宁静,这里很快就热闹起来。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飞速地传遍后宫,直达乾清宫。
贤妃突患怪疾,昏迷不醒,身体僵直,无法行动分毫,与皇后症状颇有相似之处。
皇宫再次震动,众多嫔妃人心惶惶。
夏皇闻讯,又惊又怒,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怎么又是这种诡异的事情,皇后的事还没查清,贤妃又出事了,难道又是北漠南疆的手笔?
而且贤妃背后站着镇北王府,司马龙那老家伙若是知道爱女在宫中变成这样,恐怕又要闹将起来,接下来又有麻烦了。
他强压怒火,再次下令:“命神捕门天眼通孙无妄,即刻进宫,勘查锦瑟宫,务必查明贤妃病因,找出凶手是谁。”
圣旨很快传到神捕门,天眼阁内,孙无妄接到旨意,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了然之色。
他自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昨夜那位天子大人的指令犹在耳边,关于贤妃的处置,早已定下基调。
他点齐人手,带着最得力的仵作和勘查高手,很快来到锦瑟宫中。
一番看似严谨细致的勘查后,孙无妄面见夏皇,呈上了结论:“陛下,经臣等仔细勘查,贤妃娘娘寝殿内外并无打斗、闯入的痕迹,亦无中毒迹象。娘娘脉象奇特,似气血逆冲,魂魄受激,导致经脉闭锁,身体僵直,与皇后
娘娘之症状,确有几分神似,疑为同一种未知的奇症或邪术所致,基本上能够确认是北漠和南疆所为,现场未发现施术者留下的明显痕迹,仍需详查确认。”
一番话滴水不漏,将嫌疑再次引向外敌,也就是北漠和南疆,且与皇后之事并案,增加了复杂性。
夏皇听得眉头紧锁,心中疑虑重重,却又抓不住把柄。
孙无妄的结论,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毕竟贤妃与皇后,都与南蛮北漠有仇,报复她们好像也说得通,只不过为何突然要报复贤妃呢?
他挥挥手,让孙无妄继续追查,心中却是越发疲惫与不安。
而武德宮中,已然成为废人,半死不活的三皇子夏无尘,在听到母妃也莫名变成木僵的消息后,只是呆滞地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声响,随即又恢复成了一潭死水,什么表情都没有,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更别提前来探望或追查了。
他早已沉沦在自己的地狱里,对外界的一切近乎麻木,几乎已经是等死的状态。
锦瑟宫的变故,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被更庞大的宫廷阴影所吞没,很快就没有多少人关注。
贤妃司马氏,这位曾经倾国倾城、宠冠一时,心机深沉的妃子,就这样以一种最诡异最屈辱的方式,退出了后宫争斗的舞台。
没多久就成为深宫又一个讳莫如深的禁忌话题,一个躺在床上意识清醒却永陷黑暗的活死人,甚至别人都不知道她还有意识,并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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