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定住了一样。
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渊的,冰冷如万古玄冰的力量,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地,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不仅仅是身体无法移动,连喉咙都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更别说是求救了。
她只能睁大那双美丽的,此刻盛满了惊骇与恐惧的凤眼,徒劳地望向眼前的黑暗,中三品武者的实力根本不够看。
她的天赋资质并不怎么好,再加上对于修行没有多大兴趣,若非有着大量资源和宝物帮助,别说是中三品了,就算是下三品也走的艰难。
黑暗并非纯粹的虚无,还是有东西存在的。
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中央,缓缓浮现出一道身影。
来人穿着一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玄色斗篷,体型挺拔如松,兜帽低垂着,遮住了全部面容,只有一道冷硬的下颌轮廓在极微弱的光线下隐约可见。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贤妃面前几步之外,如同从地狱最深处直接走出的幽影,无声无息,却带着令灵魂战栗的威压,没有说一句话。
贤妃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想尖叫,她想质问,她想呼唤守卫......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一个字都无法吐出,就像是被牢牢地捆缚了起来,嘴巴也被堵了起来一样。
极致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那身单薄的寝衣此刻仿佛纸片般无力,仿佛随时就要崩碎一般。
玄色身影动了,他并未靠近过来,也未曾撕开贤妃纸片般的寝衣,只是抬起了右手,对着贤妃的方向虚空一抓。
贤妃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将她凌空攝了起来,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身不由己地朝着寝殿的内侧,那面挂着海棠春睡图的墙壁飞了过去。
在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面看似严丝合缝的墙壁,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幽深黑暗的入口。
那是她自己修建的,连夏皇都不知道的隐秘密室,面前这神秘高手是怎么知道的。
玄色身影拎着她,如同拎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又或者是一只毫无抵抗之力的小鸡仔,踏入密室之中。
墙壁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内外彻底隔绝。
密室并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石桌,几排书架,上面摆着一些古籍、账册和她私藏的珍贵物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墙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清冷幽绿的光芒,照亮了这方狭小的空间,也将贤妃那张绝美却惨白如纸,写满恐惧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禁锢的力量微微放松,贤妃终于能发出声音,却已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嘶喊:“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后宫禁地,我是当朝贤妃!你敢动我,陛下和司马家绝不会放过你,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玄色身影将她丢在冰冷的石床上,重重地摔在上面。
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他缓缓踱步,打量着密室中的陈设,仿佛在参观自己的领地,看看这里适不适合蹂躏贤妃。
那姿态中的从容与漠然,比任何直接的暴力更让贤妃感到恐惧,浑身都开始震颤起来。
“贤妃………………司马氏?”斗篷下传来一个低沉、沙哑,仿佛刻意改变过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玩味:“好一位倾国倾城,温婉贤淑的贤妃娘娘,白日里还在盘算着如何用腐阳草和绝脉散让文华殿那位变成太监,怎么晚上就怕
了?”
贤妃如遭雷击,浑身巨震。
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翠缕暴露了?
还是他根本从一开始就洞悉了一切,知道她要下手的事情?
可是此人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一切?
一连串疑问浮现在脑海,巨大的恐惧与阴谋被揭穿的羞耻感交织,让她几乎晕厥。
“不......不是我,你胡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是皇后,还是哪个贱人?”她失态地尖叫起来,试图用愤怒掩盖心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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