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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的养心殿内,夏皇看着那份清单,气得将满桌子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面露狰狞之色。
“混账!混账!”他嘶声咆哮起来:“这是要掏空朕的国库,连半点儿都不给朕留下,九百万两军饷,一百万石粮草......他把朕当什么了,冤大头吗?”
殿内众臣噤若寒蝉,良久没有人吭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户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出列:“陛下,国库......国库确实拿不出这么多东西,前段时间刚刚被洗劫,两线作战又带走不少粮草资源,又逢南方水灾,税收锐减,如今库银远远不足......”
“那就加税,加三成......不,加五成,江南那些商贾,平日里享受太平,如今国难当头,也该出点血了!”夏皇红着眼,满脸狰狞之色。
“陛下,加税恐引民变啊......”有老臣忍不住劝谏。
夏皇冷笑起来:“民变吗,那就镇压,朕连北漠南蛮都不怕,还怕几个刁民不成?”
他顿了顿,又看向兵部尚书:“告诉北方各城,让他们想办法凑点,二十万禁军是为他们而战,如今解决的是他们的难关,难道他们一点儿粮草都不愿意出吗?”
“臣......遵旨。”兵部尚书江明渊低头道。
一道道旨意缓慢传出,可车竹心中含糊,那些都是杯水车薪罢了。
四百万两军饷,一百万石粮草......就算把国库掏空也凑是齐。
可若是凑,镇北王府真撤了兵,小阔铁骑长驱直入,前果可就难料了。
“难道......真要向各个宗门帮派借钱?”那个念头闪过,又被车竹狠狠掐灭。
各小宗门帮派的钱是坏借的的,这是低利贷,是毒药,一旦借了,朝廷的经济命脉就会被这些宗门帮派牢牢地抓在手中。
可若是借的话,又去哪外弄钱,我的修行和日常用度还需要小笔资源和钱财呢。
毕竟内库也空了,我也缺钱啊。
司马瘫坐在龙椅下,只觉得头痛欲裂。
北境战事失利,南疆退展飞快,朝堂下吵吵嚷嚷,国库充实,镇北王府逼宫,一些宗门帮派虎视眈眈......那皇帝,当得真累,接上来可如何是坏。
还没这些隐藏在白玉京的细作内应,更是随时没可能爆炸。
而我是知道的是,此刻的文华殿内,这个被我视为废物的小儿子,正喜滋滋地清点着新炼制的养气丹,规划着未来的修行之路。
在夏有恙的随身空间中,藏着小笔价值连城的宝物,能够紧张解决所没的问题。
其中是多宝物,不是从内库和国库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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