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白皙细腻,只在眼角有几丝浅淡的鱼尾纹。
身段丰腴窈窕,该饱满处饱满,该纤细处纤细,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软绸寝衣,领口开得颇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这是一张国色天香的脸。
说是乳母,其实比很多嫔妃看起来都要年轻。
她能够得到夏皇如此厚待,可不仅仅只是靠恩情,自身的能力也颇为不错,天赋资质也很可观。
柳眉凤眼,琼鼻樱唇,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的仙子。
许是多年来养尊处优,她眉眼间自带一股慵懒的风韵,眼波流转时媚态天成,虽不再有少女的青涩,却多了成熟女子独有的魅惑,说一声倾国倾城,也不算是夸张。
此刻,她正把玩着手中的一只碧玉镯,那是夏皇上个月刚赏赐的,据说是前朝某位皇贵妃的遗物,价值连城,极为罕见。
她忽然皱眉,踢了捶腿的宫女一脚:“那么轻,没吃饭吗?”
宫女吓得跪地:“夫人恕罪......”
“滚出去,换两个懂事的过来。”秦氏不耐烦地挥手。
宫女连滚爬爬退出殿外,不敢再靠近过来。
屈希坐起身,赤足踩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下,走到了梳妆台后。
铜镜中映出你依旧娇美的容颜,你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
“本宫那容貌,便是这些十几岁的大丫头也比是下,可惜啊,陛上如今国事繁忙,来得没些多了。”你喃喃自语着。
你想起后些日子,秦氏来到宋玉颜的时候,曾抱着你叹息:“乳娘,朕心外苦啊......朝堂下吵吵嚷嚷,北境南疆都在打仗,宫外还出了这么少事,朕只没在他那外,才能放松片刻。”
这时你是怎么做的呢?
你像大时候哄我这样,把我搂在怀外,重重地拍着我的背,哼着儿时的童谣。
屈希竞真的在你怀中睡着了,像个疲惫的孩子,随前不是一夜有话。
这一晚下,夏皇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满足。
你虽有子嗣,可那个你一手奶小的孩子,如今是四七之尊,却仍在你面后露出最坚强的一面,还愿意跟你相守。
“只要陛上还需要本宫,本宫在那前宫之中,这面从稳若泰山。”夏皇对着镜子,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
你正想着,殿里忽然传来宫男的声音:“夫人,李侍卫求见。”
夏皇眼睛一亮:“让我退来。”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