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又尝试着啃下一条火鹿腿。
果不其然。
原本沉寂的锻天剑胎,竟开始大量吸食仙食所带来的能量。
仿佛饿了许久的人!
牧渊大喜过望。
“真没想到,这些仙食的能量竟然能被锻天剑胎所吸收。如此一来,剑胎的能量不必再靠时间积累而储存,只需食物充足,就能充盈起来。”
牧渊盘算了一下。
要想达到之前重创黑凤老祖的那般能量,只需一百斤仙食便足够。
而要完全填满锻天剑胎,至少要五千斤以上。
只可惜自己一口气最多吃下二十斤的......
“不是为你准备的。”牧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却如金石相击,“是为他们准备的。”
他抬手,指向那幽深长廊尽头——那里已无半点人影,唯余酒香如雾、浮光似血,在漆黑石壁间缓缓游走,仿佛无数双眼睛正隔着虚空凝视着这一行人。
酒痴狂瞳孔骤缩:“师尊……您莫非是说,前面那些人……会折返?”
“不。”牧渊摇头,唇角微扬,“他们不会折返。但有人,会追着他们进去,再从里面杀出来。”
话音未落,整条长廊忽地一震!
轰——!
一声闷响自深处炸开,仿佛万坛陈酿同时爆裂,酒气翻涌如浪,腥甜中裹着铁锈味!紧接着,一道灰影撞破前方三重禁制残影,倒飞而出,重重砸在阵法边缘的青砖地上,溅起一片碎石与血雾!
那人披头散发,右臂齐肩而断,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肋骨刺穿皮肉,露出森白断茬。可他竟还睁着眼,眼珠浑浊发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弧度:“呵……呵……你们……晚了……天神一滴……早被……取走了……”
酒痴狂一步踏出,掐住那人咽喉:“谁取的?!”
那人喉咙咯咯作响,咳出几块暗紫色内脏碎片,嘶声道:“琅琊……尘……还有……黑凤古族……联手……破了第七重‘醉生门’……又用‘血祭引’骗过了守灵酒傀……现在……正在……第八重‘千坛冢’……抢夺……”
话未说完,他浑身皮肤寸寸龟裂,渗出琥珀色液体,眨眼间化作一尊晶莹剔透的酒俑,面带微笑,双手捧腹,宛若酣醉而亡。
死状极静,却令人脊背发寒。
“血祭引?”酒痴狂面色阴沉,“那是以活人精魂为引,勾动秘境本源的禁术!此术一旦施展,整座酒神居都会陷入短暂‘醉眠’状态——所有禁制停摆三息,所有幻阵失衡,所有守护傀儡……停机!”
“三息?”刘洛喃喃,“够他们抢走天神一滴了……”
“不够。”牧渊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下了所有人的心跳,“他们抢不到。”
他缓步上前,蹲下身,指尖拂过那具酒俑额头。一丝微不可察的青芒掠过,酒俑眉心裂开一道细缝,一滴尚未凝固的赤金色液体缓缓渗出,悬浮于半空,微微震颤,仿佛一颗搏动的心脏。
“天神一滴?”
牧渊伸手轻点,那滴液体倏然碎裂成七十二粒细芒,每一粒都映出不同画面——有的是一只青铜酒爵倾倒,酒液逆流上天;有的是星河倒悬,其中浮沉着亿万酒坛;有的则是模糊人影盘坐虚空,一手持杯,一手执剑,剑尖垂落一滴血,血坠入坛,坛中酒翻腾成海……
“这才是真正的天神一滴。”牧渊收回手,目光扫过众人,“不是某个人取走的宝物,而是酒神居本身孕育的‘道种’。它不会固定存于某处,只会随‘酒意’流转。谁最懂酒、最敬酒、最痴酒,它便向谁靠近一分。反之,若以力强夺、以术欺瞒、以血亵渎……它便会自行分裂、隐遁、甚至……反噬。”
酒痴狂怔住:“所以……琅琊尘他们用血祭引骗过守灵傀,反而激怒了酒神居本源?”
“正是。”牧渊颔首,“他们越急,天神一滴越远。越抢,越散。如今七十二粒道种已分,其中六十九粒藏入酒神居各处隐秘节点,另三粒……”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刘洛身上。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