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第二梦，私下盗取九玄塔禁术，逆改一人命数时，留下的唯一破绽。

此事从未告人。连九玄之主都只知她擅命理，不知她曾越界。

可牧渊，竟在她挥出第三剑的刹那，在命甲初成、五字轰体、因果激荡最烈的瞬间，以六道裁瞳为引，以自身命甲为镜，照见了她命轨深处，那一道被时光尘封的裂痕！

“你……”第四梦声音发颤，“你怎么可能……看到那里？！”

“不是看到。”牧渊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缕灰气，自他指尖悄然升起，凝而不散，形如微小漩涡。

那正是从第四梦足下影子里，被“归命引”强行抽离出来的一丝命息——带着她三百年前的决绝、悔恨与孤注一掷。

“是它……主动来找我。”

话音落，牧渊五指猛然一握！

“嗡——！”

灰气炸开！

并非爆炸，而是……坍缩。

所有灰气尽数没入他掌心，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色印记，印记中央，赫然是一枚倒悬的“梦”字！

第四梦如遭雷殛，双膝一软，单膝跪地！

她胸前衣襟无风自动，一道隐晦金纹自心口浮现，却在触及那枚倒悬“梦”字印记的刹那，发出琉璃碎裂般的清脆声响！

“咔……”

金纹崩开一线。

仅一线。

可这一线，却让整个九玄之路为之失声。

风停了。

雷止了。

连那漫天翻涌的劫云，都凝滞如墨画。

第二梦泪流满面，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九玄之主端坐高台，第一次……缓缓站起身。

他垂眸，看着自己袖口绣着的九道金纹，其中一道，竟也随着第四梦心口金纹的崩裂，微微黯淡了一瞬。

“原来如此……”他声音低沉，竟含一丝罕见的疲惫，“你走的不是九玄之路……你走的，是……‘破梦之道’。”

牧渊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枚倒悬“梦”字印记，忽然想起老龙怪最后那句未曾说完的话——

“命数之争，还有一法，名为‘借命’。借他人之命，养己道之缺。可此法凶险，稍有不慎，借者反成被借者，道基尽毁，魂飞魄散……但若借得准，借得狠，借得……毫无余地……”

老龙怪当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那便不是借，是……夺舍命轨。”

原来，从踏入第一关起，牧渊便没打算硬闯。

他任幻象欺心，是为诱第四梦分神观战；他硬接前两剑，是为逼她倾尽命理，暴露命轨波动；他闭目凝甲，是为以命甲为镜，映照她命理最松动之时……

所有一切，只为等这一刻——等她挥出第三剑，等她命轨因全力施为而短暂外显，等她那三百年前埋下的伏笔，在因果激荡中，主动浮出水面！

不是他找到了破绽。

是他……亲手把破绽，从她命里，剜了出来。

第四梦喘息粗重，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她想抬手再握剑，可右臂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指尖竟渗出点点金血，滴落在九玄之路的金砖上，瞬间蒸腾为缕缕青烟，烟中隐约浮现一个模糊身影——竟是当年被她逆改命数的那人！

“你……你根本不是来闯关的……”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你是来……拆塔的……”

牧渊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条大道：

“塔不必拆。”

“梦，该醒了。”

他迈步上前。

不是走向第四梦，而是越过她，径直走向第九关隘尽头——那扇始终紧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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