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睁开，瞳仁中，竟浮现出一幅微缩星图！

星图缓缓旋转，每转动一圈，便有一颗星辰炸裂，化作纯粹能量注入渊墟！

“二十道！”

牧渊双目圆睁，一字一顿，声如洪钟贯耳：

“吞——日——真——力！”

轰隆！！！

天穹骤然黯淡！

一轮烈日虚影自他背后升起，光芒万丈，却无丝毫暖意，只有一种……吞噬一切的绝对饥渴！

日轮缓缓转动，投下巨大阴影，阴影所及之处，连裴无敌的四阶大狱真力都开始被无声吸食！

二十道真力，终于齐聚！

不是叠加，不是融合，而是……共生！

它们如二十条血脉，在牧渊体内奔流不息，又似二十位君王，在他剑上列阵待命！

裴无敌终于退了。

不是败退，而是……退避！

他猛地掷出断剑，断剑化作流光刺向牧渊心口，自己则借反震之力暴退百丈，双手急速结印，口中诵出一段古老咒言：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九字天尊秘术——临行者终极奥义！

他身后，九道虚影拔地而起，每一道虚影，都是一位曾经的“临行者”！

九道虚影同时抬手，朝牧渊隔空一按！

“镇！”

九道镇压之力如九座太古神山轰然砸下！

可就在此刻——

牧渊动了。

他没有挥剑。

只是轻轻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天一划。

嗤啦！

一道白痕凭空浮现。

白痕所过之处，九道虚影……断了。

不是被斩，而是……被“擦除”。

仿佛那九道镇压之力，本就不该存在于这片天地之间！

“这是……”裴无敌瞳孔骤缩，“真力……改写现实？！”

牧渊指尖白痕缓缓消散，他看向裴无敌，声音沙哑却平静：“二十道真力，不是为了杀你。”

“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所谓天尊，不过是我剑下……一道待磨的刃。”

话音未落，他指尖白痕再次亮起。

这一次，白痕笔直刺向裴无敌眉心。

裴无敌想躲。

可他发现，自己的思维慢了半拍。

不是身体迟钝，而是……在他念头升起之前，牧渊的指尖，已经先一步抵达！

“不——！”

白痕没入眉心。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

裴无敌整个人……静止了。

像一幅被突然抽走所有色彩的画卷，只剩下灰白轮廓。

三息之后。

咔嚓。

他额头浮现一道细纹。

细纹蔓延，如蛛网爬满全身。

哗啦。

裴无敌的身体，化作无数晶莹粉末，随风飘散。

风过，无痕。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牧渊拄着渊墟，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他左眼竖瞳已然闭合，右眼布满血丝，身上二十余道伤口深可见骨，寿元气息微弱如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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