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于掌心，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球体。

表面平静，内部却有雷霆奔涌、火山潜伏、星河倒转、荒古咆哮！

“这不是真力。”牧渊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钟鸣，“这是……真力之‘序’。”

“序？”裴无敌冷笑，“虚妄之词！力量唯强弱耳，何来秩序？！”

“那你便看看——”

牧渊掌心一翻！

那枚灰白球体骤然炸开！

不是攻击，而是扩散！

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剑啸更刺耳——

球体炸开的刹那，整片剑域中所有由大狱真力凝聚的冤魂剑刃，齐齐一颤！

随即，竟开始……剥离！

一道道黑气自剑刃上剥落，如褪壳之蛇，如焚尽之灰，簌簌飘散。

那些被禁锢的亡魂，在剥离黑气的瞬间，面容不再扭曲，空洞双目竟泛起微光，嘴唇翕动，似在低语谢恩。

裴无敌脸色剧变：“你……你在净化我的真力？！”

“不。”牧渊摇头，声音冷峻如铁，“我在……重写规则。”

话音落，他并指成剑，朝虚空轻轻一划。

嗤——

一道细如发丝的灰白线痕浮现。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威压震颤，甚至连风都不曾掀起。

可就在那线痕划过之处——

轰隆！！！

整片剑域，自中央被齐整剖开！

不是破碎，不是崩塌，而是……裁切！

左侧剑域中，冤魂仍在哀嚎，剑刃仍带戾气；

右侧剑域里，黑气消散，冤魂面容安详，缓缓升空，化作点点萤光，飘向天外。

同一片空间，两种法则并存！

“这……这是……‘界律’？！”荡准失态暴退三步，喉结滚动，“真力二阶，竟能衍化界律？！这已非人力所能及，是……是接近天尊本源的手段！”

“界律”——乃天尊立道之基，是将自身所悟之道，刻入一方天地，使法则听其号令，万物遵其律令！

寻常天尊，需千载参悟、万劫锤炼，方能在小界之中勉强刻下一丝界律雏形。

而牧渊，才刚破入真力二阶，便已能以“序”为引，以二十道真力为笔，在他人剑域之中，硬生生劈出一道“生与死”的分界线！

裴无敌握剑的手，第一次，微微发颤。

他忽然明白——眼前这少年，早已不在“修行者”的范畴之内。

他是……规则的篡改者。

“你以为，我靠符石堆叠真力，只为数量？”牧渊踏前一步，脚下虚空自动铺展灰白光路，“错了。我要的，从来不是二十道真力。”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裴无敌眉心：

“我要的，是让这二十道真力……成为我的‘文字’。”

“文字？”

“对。”牧渊掌心再凝，灰白气流翻涌，竟在半空勾勒出一道古老篆纹——

形如剑，却非剑；似字，又非字；一笔一划间，有枯煞之朽、吞星之噬、寒月之寒、寂灭之静、大荒之重……二十种真力之意，尽数融于其中！

“这是我写的第一个字。”

“名曰——斩。”

斩字成形刹那，天地骤暗！

不是大狱真力的黑暗，而是……被“斩”字剥夺了光的存在！

四周观战者只觉双眼一痛，泪水不受控涌出——并非受伤，而是肉眼本能抗拒直视此字！

裴无敌如遭雷击，霞光神剑嗡鸣不止，剑身竟浮现细微裂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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