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方法,是转修一门名为“焚云诀”的功法。
这功法名字颇为朴实,但却是一个名为“天炎殿”的大势力中的顶级传承。
天炎殿的势力比仙煌岛还要强出一头,只是略弱于四大圣岛的总和而已。
...
辰象神君指尖微动,那片虚幻星空骤然一缩,星轨收束如环,将司固老怪周身灵机尽数锁死。老怪喉头滚动,一口紫黑淤血喷出,溅在朱雀爪下,竟嘶嘶作响,蒸腾起缕缕腥臭青烟——那是他毕生炼化的天海精魄,如今反噬自身,连魂火都开始明灭不定。
“你……不是人仙?”司固老怪声音干涩如砂纸刮过铁锈,双目瞳孔却骤然扩张,映出辰象神君身后缓缓浮现的第三重法相虚影:一轮赤金大日悬于朱雀头顶,日轮边缘游走九道玄纹,每一道都似活物般吞吐着灼灼热浪。那不是寻常法相叠加,而是三重法相共鸣所凝的“曜轮劫相”,唯有将《太初曜火经》修至第九重、又以地心熔核为引炼成三昧真火本源者,方能在此境显化。
辰象神君未答,只将掌心星空再压半寸。
司固老怪丹田轰然爆开一声闷响,脐下三寸处浮出一枚寸许大小的蓝金妖丹,表面裂痕纵横,内里金光正被一股霸道红焰寸寸焚蚀。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剜向辰象神君腰间——那里悬着一枚残缺玉珏,半边刻着扭曲蛟首,另半边却嵌着半片焦黑树皮,树皮脉络隐隐泛着幽红光泽。
“扶桑……残枝?!”他喉中嗬嗬作响,“你竟是……那棵被斩断主根的……”
话音戛然而止。辰象神君五指合拢,虚幻星空骤然坍缩为一点赤芒,刺入司固老怪眉心。老怪身躯僵直一瞬,眼白瞬间爬满蛛网状血丝,继而整张脸皮如枯叶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骨骼——那骨质并非凡物所化,而是密布细密银纹,纹路走势竟与上官世家祠堂深处供奉的《玄穹星图》完全一致。
远处海面忽起波澜,三道遁光破空而至。上官渊率先落地,脚踏碎浪时足下灵力炸开一圈白雾,却见辰象神君背影如山岳峙立,朱雀爪中鹏鸟已化作半具焦尸,而司固老怪跪伏于虚空,颅骨缝隙里正有赤金色火苗钻进钻出,每窜一次,其寿元气息便衰减一分。
“辰象前辈!”上官渊拱手欲言,却见辰象神君忽然抬手。
“噤声。”声音不高,却如钟鸣贯入四人识海。湮云仙子指尖刚掐起的传音法诀顿时溃散,中年修士袖中蓄势待发的雷符无声自燃。
辰象神君缓缓转身,赤金法相虚影随之一敛,唯余眸中两点星火幽幽不熄。他目光扫过上官渊三人,最后落在李印生面上,停顿稍久:“你身上……有她留下的‘蚀岁引’。”
李印生脊背一凛,下意识按住左腕——那里缠着一截青藤,藤上七片嫩叶正微微发烫。这蚀岁引是桑若替他种下的护命禁制,源自扶桑古木本源,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已被看破。
“前辈认得此术?”李印生垂眸,袖口暗中掐紧一道隐晦剑诀。
辰象神君却轻笑摇头:“不认得。只是……”他指尖忽然点向李印生眉心,一缕赤芒如针射出,“你眉间有三道未愈的旧伤,其形如刃,其势如潮——是东海‘潮音三叠’的剑意。此剑法失传已有千年,最后持剑者,是青阳门开山祖师座下首徒,号‘听涛子’。”
李印生呼吸微滞。那三道伤痕确是他幼时遭海啸卷入礁洞,被洞壁天然剑纹所割,事后更发现伤口愈合极慢,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他从未对人提及此事,更不知这伤痕竟与失传剑法有关。
“听涛子……”上官渊忽然失声,“三百年前青阳门叛逃的那位祖师?!可他不是被沐氏先祖联手诛杀于归墟海眼?”
“诛杀?”辰象神君唇角微扬,腕上玉珏轻震,半片焦黑树皮突然迸射幽光,映得海面倒影中浮现出一幅残缺画面:血浪翻涌的归墟入口,听涛子单膝跪地,背后插着三柄染血长剑,而他手中断剑却刺入自己丹田,剑尖挑着一枚青色莲子——莲子甫一离体,即化作万千光点没入海天交界处。
“他自毁道基,只为保下这枚‘青莲子’。”辰象神君袖袍拂过,海面幻象倏然消散,“而青莲子,从来就不是什么灵种。”
他目光如炬,直刺李印生左腕青藤:“扶桑树根系深扎归墟,每万年结一果,果中孕一子。听涛子当年夺走的,是扶桑树第七千三百二十次结果时凝成的‘逆生莲’,其效不在延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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