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七幅不同星图——正是李印生刚刚完成的朱雀七宿星图。但此刻,那些星辰运转轨迹全然颠倒,朱雀双翼逆展,尾翎倒垂,喙中衔的不是火焰,而是一截断裂的青铜剑柄。
李印生呼吸一滞。
这不是攻击。
这是“勘验”。
对方以自身道则为尺,直接丈量他体内星图的真伪、根基、源流,乃至……与天宿玉璧之间那尚未完全贯通的隐秘联系。
他体内的辰象神君法相本能欲起,却被他强行压下。此刻若显化朱雀神纹,等于主动将所有底牌摊开——而对方,显然早已洞悉他手中握着什么。
“前辈是……?”李印生拱手,姿态恭谨,语气却无丝毫卑微,“晚辈李印生,忝为上官世家客卿,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
女子未答,只轻轻抬手。
她食指微屈,朝李印生眉心一点。
没有风,没有光,没有灵压波动。
可李印生眼前骤然一暗。
不是失明,而是意识被强行拖入一处奇异空间——此处无天无地,唯有一片浩瀚星海悬浮于虚无之中。星海中央,一座通体漆黑、形如龟蛇交缠的古老祭坛静静悬浮,坛面刻满无法辨识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缓慢渗出粘稠墨色,墨色落地,即化为一条细小玄蛇,游走于星海缝隙,吞噬沿途星光。
而在祭坛最高处,端坐着一尊石像。
石像面目模糊,唯有一双眼睛被雕琢得异常清晰——左眼为日轮,右眼为月魄,日月之间,一道赤红朱雀虚影振翅欲飞,却始终被七条墨色锁链死死缚住双爪、双翼与尾翎。
李印生心神剧震。
那朱雀虚影的轮廓、羽纹、甚至颈后三根逆鳞的排列方式,与他白衣上 newly 显化的朱雀神纹,分毫不差。
“这是……”他喉结滚动。
“天宿四象,本为一体。”女子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平静无波,“朱雀焚尽,玄武承渊。你引动朱雀星图,便等同叩响玄武之门。而玄武之门后……”她指尖微顿,识海中祭坛上的墨色锁链突然齐齐绷紧,发出一声沉闷嗡鸣,“……关着一柄不该出世的剑。”
李印生猛地回神。
眼前仍是碧海蓝天,女子依旧立于云端,仿佛方才那一瞬的识海幻境,不过是错觉。
可他额角已沁出冷汗。
他下意识摸向左手无名指——青蚨石戒的裂痕,此刻正渗出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墨色细丝,如活物般缠绕他指尖皮肤,又倏然缩回戒内。
“前辈此来,是为那柄剑?”李印生声音微沉。
女子终于颔首:“上官灵宝,是我秦家‘守渊’一脉当代唯一血脉。她体内元脉,并非天生,而是我秦家先祖以大神通,将一道‘渊脉’封入其胎魂。此脉可承玄武星图,可镇四象反噬,亦可……”她目光扫过吞吞庞大的身躯,“……饲育‘吞灵之体’,使之不堕饕餮凶煞,反成守正之器。”
李印生心头一震,豁然贯通。
难怪上官灵宝对吞吞如此亲近!难怪她初见吞吞时,指尖会无意识划出玄龟背甲纹!原来她不是在驯宠,是在以自身渊脉为引,默默梳理吞吞体内暴烈的吞灵之气,将其导向可控之途!
“那她为何突然离去?”穆小鱼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说要回来的……”
女子琥珀色的眼眸第一次真正看向穆小鱼,目光柔和了一瞬:“她要去的地方,不是‘离开’,而是‘归位’。渊脉初醒,需回祖地接受‘沉渊礼’,将血脉与玄武星图彻底交融。此礼一成,她才能真正成为……”她顿了顿,视线掠过李印生胸前隐约浮现的朱雀神纹,“……朱雀星图的持钥之人。”
李印生脑中轰然炸响。
持钥之人?!
他此前所有推演,皆认定四象星图乃独立修行之路,各自成就,最终或可汇聚为更高层次的“四象归一”大道。可此刻,这女子却明确指出——朱雀星图,需要另一人来“持钥”?
“钥匙……是什么?”他忍不住问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