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灵儿一袭素白站在她面前，指尖轻点自己饱满胸脯：“小鱼师侄，你可知为何我十七岁就筑基成功？因我天生‘玉髓灵躯’，血脉纯净，修炼一日，抵你十日。你拼命淬体，不过是在追一个注定追不到的影子。”

炽翎从侧后方走出，裙裾曳地如火：“师姐，你总说羡慕我，可你根本不懂——我每次靠近师兄，都在赌他会不会推开我。而你……”她忽然贴近，吐息灼热，“你连赌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你连他自己都还没看清。”

李印生踉跄后退，双手发抖。

“不……不是的……”她摇头，声音嘶哑，“师兄他……他记得我烤糊的栗子，记得我炸炉的傻样……”

“可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好。”幻象中的穆小鱼开口，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冷如寒星，“等你真成了倾国倾城，他看你的眼神，就会和看天元圣女一样——欣赏，却不亲近。”

李印生猛地抬头，泪水决堤：“我不信！！”

她一把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那枚初绽的赤金莲印——光芒刺目，灼得幻象哀鸣溃散。

“我信的是这个！”她指着印记，嘶声大喊，“信的是他亲手为我点的这朵火莲！信的是他宁愿自己疼七日，也要把我从火里捞出来！信的是……”

话未说完，整个幻境轰然坍缩，化作无数赤色光点，尽数涌入她心口莲印。

莲印骤然盛放，十二瓣赤金莲瓣层层舒展，每一片都映出她过往一幕：炸炉、采药、背人、流泪、傻笑、仰望……最后，所有光影汇于花心，凝成一枚小小人影——正是她自己，踮脚亲吻师兄脸颊的瞬间。

“原来……”李印生怔怔抚着心口，泪水滴落，却不再滚烫，“圆满不是变得更好看，而是……终于敢相信，自己本来就值得被这样看着。”

赤金法阵无声消散。

李印生赤足立于地面，发梢微卷，眸光清亮如洗，胸前衣襟半敞，露出底下细腻肌肤与那枚已然完全绽放的赤金莲印——莲心之中，一点朱砂似的痣，正随她心跳微微明灭。

穆小鱼走上前，解下外袍裹住她单薄肩头。

“恭喜。”他声音低沉，“地火淬体诀，圆满。”

李印生却突然抓住他手腕，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却再无怯懦：“师兄，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教我八元真诀了？”

穆小鱼一愣。

她指尖划过他掌心，留下一道微烫印记：“你说过，八元圣体最妙之处，不在法力暴涨，而在——”

她凑近，气息拂过他耳际，一字一顿：

“——能让心爱之人，一眼万年。”

岩浆池外，赤金光柱仍未熄灭，而圣殿深处，天元圣女指尖龟甲上的裂纹，已悄然愈合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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