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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进阶灵宝,太白剑灵(第2/3页)

/> 李印生沉默片刻,缓缓摊开左手。

掌心中央,一道细若游丝的青线自生命线末端蜿蜒而上,绕过掌丘,最终没入食指根部——那是他凝聚第二法相时,木行精炁反哺肉身所留的烙印。平日隐于皮下,只在催动八元之炁时才隐隐浮现。

静璇与沈玉琳同时起身,深深俯首,额头几乎触地:“圣男小人所言,一字无差!”

屋内烛火无声摇曳。

窗外,吞吞不知何时蹲在窗棂上,尾巴尖儿焦躁地拍打着木框;院门口,炽翎盘坐如松,指尖捻着一根金羽,羽尖微光流转,竟与玉板中白衣男子颈间玄阴佩的光泽隐隐呼应;而穆小鱼的房间,此刻传来一声闷响——似是麻袋塌陷,又似重物坠地,紧接着是她含糊不清的嘟囔:“……甜的……怎么连地板都甜……不行,得再啃三袋……”

李印生放下茶盏,瓷底与檀木案几相碰,发出清越一声。

“所以,”他抬眼,目光如刀锋刮过两人额角,“你们不是来确认我是不是那颗‘岁种’投胎的容器?”

静璇抬起头,眼中泪光莹然:“不。我们是来请您……认祖归宗。”

“认祖?”李印生忽然低笑,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圣尊陨落之地,可是那株羽化青藤扎根之所?”

静璇一怔:“您……如何得知?”

“因为天岁经第三卷末页,写着一行小字:‘藤不死,岁不灭;岁不灭,吾不亡。’”李印生指尖叩击桌面,节奏缓慢如更鼓,“而你们那位圣男,颈间玄阴佩所用材质——是万年阴沉木芯。可真正的羽化青藤所结之果,其核为阳,其皮为阴,其汁为岁。阴沉木?不过是藤根腐烂后渗入地脉的残渣罢了。”

沈玉琳面色剧变:“您……见过青藤?!”

“没见过。”李印生起身,负手踱至窗边,夜风掀动他半旧的青衫下摆,“但我闻得到味道。”

他鼻翼微动,目光穿过院墙,投向城西那片常年雾锁的蛰龙谷深处:“岁蚀瘴的甜腥气底下,还裹着一股……新芽破土时的清冽。那是活物的味道。不是遗骸,不是遗迹,是还在呼吸的东西。”

静璇与沈玉琳齐齐失语。

李印生转身,目光扫过两人惨白的脸,最后落在玉板上——那白衣男子影像依旧含笑静坐,仿佛方才一切皆未发生。可李印生分明看见,对方袖口滑落的半截手腕上,赫然也有一道淡青木纹,位置、走向,与自己掌心那条,严丝合缝。

“回去告诉你们的圣男,”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入地,“就说李印生知道了。知道他为何能窥见我,知道他为何要等我破开印章第七层封印,知道他为何让你们今夜来——”

他顿了顿,指尖掠过袖口那枚粗陶符扣,陶土粗糙的触感提醒着他最本真的来处。

“——因为只有当我真正触碰到天岁经的本源,那道隔着界壁的‘岁契’,才能完成最后一环。而一旦完成,他就能借我之身,重铸羽化青藤,真正夺回圣元宫。”

静璇嘴唇发颤:“您……您怎会……”

“因为我在破第七层封印时,”李印生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层八元之炁里,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神识碎屑。像糖霜裹在砒霜里,甜得发腻,毒得无声。”

屋内死寂。

烛火猛地爆开一朵灯花。

“但有个问题,”李印生忽而抬手,指向窗外蛰龙谷方向,声音陡然沉如寒潭,“你们那位圣男,既然能凭岁契感知我,为何不敢亲自踏出圣元宫半步?为何非要借你们之口,隔着玉板说话?”

他缓步上前,俯身,指尖在玉板边缘轻轻一划。

嗡——

整块白玉板骤然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中,没有灵光迸溅,只渗出丝丝缕缕墨绿色的雾气,腥甜扑鼻,正是岁蚀瘴!

玉板中白衣男子的影像开始扭曲、剥落,露出底下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全是由无数个“李印生”三字连缀而成的咒链,首尾相衔,循环往复,如同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毒蛇。

“他在怕。”李印生直起身,拂去指尖沾染的墨绿雾气,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剑,“怕我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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