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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黑色碎片、天星宝甲(第1/3页)

“乾坤挪移术!”

感应到脑海中平添的诸多感悟,顾尘风不由心头一震。

“羽化神轮的羽侯气息,竟然在助我感悟完整秘术!”

顾尘风隐约感受到,这是一门极其强悍的遁术,等级只怕比自己所修炼的星遁秘术,还要强大数个档次。

有了羽化神轮的气息助力,顾尘风的感悟速度暴涨,但即便如此,想要将这门秘术完整复原,也需要较长时间的推演。

悟道台上的顾尘风,持续推演秘术。

舱室内,顾尘风的本尊则围绕着那口黄铜大钟,打量了起来......

洛圣猛地一掌拍在身侧紫檀木案几上,整张雕龙刻凤的案几应声化作齑粉,木屑如雪纷扬而落。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血丝密布,仿佛被无形利刃反复剜割——不是痛,是耻,是焚心蚀骨的羞愤。

“下界武者?贱种!蝼蚁!竟敢踩着我言灵族的尸骨登天!”

他倏然转身,一把掐住那娇媚少女的脖颈,指尖泛起青灰灵纹,少女连哀鸣都未能发出,便如断线纸鸢般撞向墙壁,头颅碎裂,脑浆迸溅于金丝楠木屏风之上,染开一片刺目腥红。

屋内死寂。

厉天寒额头冷汗涔涔,脊背早已湿透,却连呼吸都屏得近乎窒息。他深知这位少主的脾性——越是暴怒,越会杀人泄愤;而每一次泄愤,必以最亲近之人为祭。

果然,洛圣缓缓松开手,任由那具尚带余温的尸体滑落在地,脚尖轻轻一挑,将她半张扭曲的脸转向自己,唇角竟浮起一丝诡异笑意:“你倒是比她聪明些……没敢笑。”

厉天寒浑身一颤,喉结滚动,却不敢应声。

“顾尘风……”洛圣一字一顿,舌尖碾过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其嚼碎吞下,“他若回羽化城,便是飞羽门真传,羽侯亲授,身份凌驾于我之上——不,是凌驾于整个言灵族之上!”

他忽而仰首大笑,笑声癫狂如夜枭啼哭,震得窗棂嗡嗡作响:“好!好!好!既然他要登台唱戏,那我就替他搭一座更高的台子!”

话音未落,他袖中倏然飞出三枚乌黑玉简,悬浮于半空,表面符文流转,竟隐隐勾连虚空,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腐朽气息。

厉天寒瞳孔骤缩——那是言灵族禁术《蚀心三咒》的本命玉简!此术非嫡系血脉不可催动,一旦引动,可借因果反噬、借气运诅咒、借命格同化,乃言灵族压箱底的禁忌秘法,历代只许封存,严禁施展!

“少主!万万不可!”厉天寒失声惊呼,“此术一旦启动,轻则折寿百年,重则魂魄溃散,永堕无间!况且……况且顾尘风如今有飞羽门庇护,宗门护道阵纹天然克制诅咒之力,强行施术,恐遭反噬!”

“反噬?”洛圣嗤笑一声,指尖轻抚其中一枚玉简,玉简表面顿时浮现一道暗金血纹,“你以为,我只靠言灵族这点微末手段?”

他眸光一寒,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凿入厉天寒耳中:“你可知,为何四大家族甘愿为二王子驱策?为何定波、长宁两位侯国之主,不惜撕破脸皮与羽化侯国为敌?”

厉天寒怔住,嘴唇微动,却不敢妄言。

洛圣忽然抬手,虚空一抓。

哗啦——

一面水镜凭空浮现,镜面幽暗如墨,却渐渐泛起涟漪,映出一幅画面:苍茫云海之上,一艘通体鎏金、翎羽翻飞的巨船正破空而行,船首立着一道清瘦身影,负手而立,衣袍猎猎,眉宇间沉静如渊,却又似蕴藏万钧雷霆。

正是顾尘风。

水镜边缘,悄然浮现出一行血色小字:

【羽化侯国·金羽船·距羽化城尚余十一日航程】

厉天寒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观星溯影镜’?您竟……竟请动了监察司的人?!”

“监察司?”洛圣冷笑摇头,“区区监察司,不过是二王子手中一条狗罢了。真正能照见金羽船轨迹的,是‘玄机阁’的‘九霄窥天图’——此图以三百六十颗陨星精魄为基,可逆推三千里内一切遁光轨迹,哪怕圣王境强者亦难逃其照。”

他顿了顿,指尖点向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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