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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方羽归来【6K求月票】(第1/4页)

“奥顿前辈,我准备离开了。”方羽径直来到了星界分部的核心大殿,奥顿一直等在这里的。

“好,我猜你也该离开了。”白袍老者笑道:“这一趟下来,对加入我浑天圣地还算满意吧。”

“满意,谢过前...

林玄站在星陨峰顶,寒风如刀,割得脸颊生疼。他右手指节处一道暗金色裂痕正缓缓蠕动,像一条将醒未醒的蛟龙,在皮肉之下蜿蜒游走。那是三日前在北境断魂渊强行催动《九曜星图》第七重时留下的反噬——星力逆冲经脉,撕裂了本命星窍,若非最后关头以一滴祖血镇压,此刻他早已化作齑粉,散入罡风。

他低头摊开左手,掌心浮起一枚核桃大小、通体幽蓝的晶核,表面流转着细密如蛛网的银色纹路。这是从断魂渊底那具上古星骸眉心剖出的“太初星髓”,也是整座北境战场唯一未被三大宗门搜刮殆尽的遗存。可它不温不火,不震不鸣,仿佛死物。林玄已枯坐七日,以心火温养,以神识叩问,甚至割腕滴血祭炼,它却始终沉默如渊。

远处天际线忽然泛起一线赤金。

不是朝霞——此刻正值子夜。

林玄瞳孔骤缩。那是“焚天轮”的光。南域炎阳宗至宝,专破星力结界,所过之处,万星黯淡,百里焦土。三年前,正是这轮赤金,碾碎了他师尊青崖子布下的三百六十五重星阵,也碾碎了整个星河宗山门。

他攥紧星髓,指节发白,却没躲。

身后传来沙沙轻响。一袭灰袍掠上峰顶,衣摆沾着未干的雪泥,左袖空荡荡地垂在身侧,袖口焦黑翻卷,像是被什么极烈之物燎过。是谢无咎。星河宗仅存的外门执事,也是当年亲手把他从废墟里扒出来的那个人。

“你还没走?”谢无咎声音沙哑,像两片粗砺的砂纸在磨。

林玄没回头:“等它开口。”

谢无咎目光落在他掌心那枚幽蓝晶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抬手,将一枚残破的青铜罗盘按在他后颈。罗盘背面刻着半幅星图,边缘崩缺,锈迹斑斑,却是星河宗代代相传的“观星仪”。刹那间,林玄脊椎一麻,无数灼热细针般的星轨信息轰然灌入识海——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某种直抵本源的“感知”:星髓深处,并非死寂,而是一道被封印的“回响”。

“不是它不肯开口。”谢无咎指尖划过罗盘锈蚀的刻度,“是它在等一个能听见‘倒计时’的人。”

林玄浑身一震。识海中,那道回响骤然清晰——并非声音,而是一段坍缩的时空脉动:嗡…嗡…嗡…间隔三息,稳定,冰冷,带着金属共振般的绝对频率。每一次“嗡”声响起,他掌心星髓表面的银纹便亮起一道,随即黯灭,仿佛在同步校准某种早已失传的节律。

“这是……星核自毁的引信?”林玄嗓音干涩。

谢无咎扯了下嘴角,露出半颗发黄的牙:“是‘重启’的脐带。太初星髓不是矿石,是活体星核的胚胎。它沉睡,只为等待母星复苏的‘第一缕星辉’。而母星……”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南方——那里,焚天轮的赤金光芒已撕裂云层,如巨兽獠牙般刺向星陨峰,“正在被他们用‘燃星大阵’一寸寸抽干。”

林玄猛地抬头。他懂了。所谓北境断魂渊的星力枯竭,并非天灾,而是人为。炎阳宗与另外两大宗门联手,在地脉最深处埋设了九十九座“吞星炉”,日夜不休抽取北境星脉本源,炼成供焚天轮运转的“伪星焰”。而星髓感应到母星濒死,启动了最终协议:若百年内无星辉回流,则自爆核心,引爆所有吞星炉,以毁灭为代价,重铸星脉节点。

倒计时,只剩六十三次“嗡”声。

也就是一百八十九息。

谢无咎忽然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方染血的灰布,层层揭开,露出半截断剑。剑身漆黑,毫无光泽,唯有一道蜿蜒血槽贯穿剑脊,内里凝固着暗红近黑的陈年血痂。林玄认得——这是青崖子的佩剑“挽星”,断于焚天轮下。三年来,谢无咎一直把它贴身藏着,从未示人。

“师尊临终前,把最后一道星图烙进了这把剑的断口。”谢无咎指尖抚过剑脊血槽,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他说,星河宗真正的传承,不在藏经阁,不在星碑林,而在‘断处’。”

林玄怔住。

谢无咎猛地将断剑插入雪地,剑尖直指星髓下方三寸。几乎同时,他左手空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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