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W7707大佬的支持,W7707大佬,实在抱歉,阿咸最近感冒,难受得昏天黑地,实在没有注意到。)
(阿咸的病秧子体质,又又又又又发作了!)
这种委婉的免责声明,是打工牛马的必备技...
老皮搓了搓自己光溜溜的脑门,烟灰从指缝里簌簌掉在西装前襟上,他也不掸,只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左耳后轻轻一划——这是当铺行话里“货已验明、价已钉死、概不退换”的暗号。他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没再开口,只朝池梦鲤微微颔首,转身就往电梯口走,脚步不急不缓,像一截被岁月磨圆了棱角的旧木头。
池梦鲤没动,烟灰越积越长,弯成一道灰白的弧,终于断开,落在阿紫刚擦过的台面边缘,碎成几粒微尘。
阿K坐在原位,裤腰带系得极紧,勒得小腹发青,左手一直按在右大腿外侧,那里鼓起一块硬邦邦的轮廓——不是枪,是块用防水胶布裹了三层的微型硬盘,指甲盖大小,藏在肛道深处,连X光都扫不出异常。他刚才在休息室里蹲了整整三分钟,才把那玩意儿用温水软化胶布、蘸着凡士林一点点抠出来,老皮接过去时,手指都没抖一下,只用镊子夹住边缘,在紫外线灯下照了十秒,又凑近鼻尖闻了半秒,就收进怀中一只黄铜火漆盒里。
“两百万。”池梦鲤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刮过玻璃,“阿K,你拿命赌,我出钱买命。但规矩得改一改。”
阿K喉结猛跳,没应声。
“你赢了这把,两百万归你,我一分不扣。”池梦鲤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赌台,“可你要输——”
他顿了顿,右手食指慢慢点向阿K太阳穴:“——你屁股里那玩意儿,我当场烧。”
阿K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一声气音。
“不是吓你。”池梦鲤把烟按灭在阿紫递来的水晶烟缸里,火苗“嗤”地熄灭,腾起一缕青烟,“老皮验货时,我让卫国拍了三十七张高清照,每一张都标了时间戳,存进了葡京酒店主服务器备份区,同步传到香江金钟一座保险柜里。你猜,要是你今晚没走出这扇门,明天早上九点整,这些照片会出现在谁的邮箱?”
阿K瞳孔骤缩,脊背冷汗瞬间浸透衬衫,黏在椅背上。
“司警廉政处,澳门司法警察局,还有……”池梦鲤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没达眼底,“宋老鬼在澳门海关的老相好,姓冯,管缉私艇的。他上个月刚升副关长,办公室新装的监控,像素比你妈生你时照的B超还清楚。”
阿K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白狐站在三步之外,垂着眼,指甲掐进掌心。她早该想到的——靓仔胜不是来赌钱的,是来收尸的。帕尼那句“从左到右”,她当时只当是临终托孤,现在才品出味来:不是方向,是密码。条形码十一位数,前五位是老葡京酒店地下金库B区第37号保险箱编号,后六位,正是宋生当年亲手刻在南门集团旧总部石狮子左眼里的摩斯电码——那是他拜码头时,用七根断指蘸着自己血写下的入帮誓词。
“池生……”阿K嗓子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我认输。”
“不急。”池梦鲤摆摆手,示意荷官继续发牌,“先玩完这把。你手上有对K,公共牌已出黑桃K,第三张K随时可能来。赢了,你带着两百万走;输了,你带着硬盘走——但得先让我烧掉外壳,只留芯片。”
他伸手,从阿紫盘子里拈起一枚十万面值的蓝色筹码,拇指用力一碾,“咔嚓”一声脆响,筹码裂成两半。
“现在,开牌。”
荷官早已候命,麻利拆开封牌盖,抽出第一张底牌——红桃A。
第二张底牌——方片A。
二号马来仔猛地抬头,瞳孔收缩如针尖。他对A!全场唯一能压住阿K对K的牌!
“跟!”他嘶吼出声,双手狠狠砸在台面上,震得筹码哗啦乱跳。
阿K却突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从眼角飙出来,笑得像个刚抢到糖的疯孩子。他慢条斯理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蜈蚣似的旧疤,然后把左手食指,狠狠戳进那道疤的凹陷里,用力一旋——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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