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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琴酒的‘年终述职’(第1/3页)

“当然……可以。”对于朗姆的要求,以琴酒的立场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他得想办法推脱:“但是,雪莉最近很不老实,如果没有人盯着的话……”

“【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前往东京了。】”朗姆好...

桥身猛地一震,腐朽的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吊桥左侧主绳“嘣”地一声脆响,断开!整座桥瞬间向右倾斜,悬垂的麻绳如垂死蛇躯般甩动,灰扑扑的粉尘簌簌落下。步美脚下一滑,惊叫未出口,整个人已向侧后方翻倒——光彦下意识伸手去拽,指尖只擦过她校服袖口,自己也被带得踉跄跪地。

“步美——!”

柯南瞳孔骤缩,身体比思维更快,猛蹬地面弹射而出。他没扑向步美,而是朝桥面中央疾冲,右脚精准踹中一块松动的承重木板边缘——“咔嚓!”木板应声碎裂,断裂处腾起一小片木屑,而桥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反作用力,竟向左微微回摆半寸!

就是这半秒的滞空!

柯南左手探出,在步美后背衣领处一揪一提,借着桥体晃动的惯性旋身拧腰,将她整个人兜进怀里,右膝狠狠顶住桥面仅存的三根横梁之一,硬生生卡住下坠之势。两人紧贴着桥面滑出半米,停在断裂边缘,下方是深达十余米的嶙峋岩壁与湍急溪流。

“咳……”步美呛着气,小脸惨白,双手死死攥着柯南衬衫前襟,指节泛白。

“没事了。”柯南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稳定。他迅速扫视全场:元太和光彦正连滚带爬扑向对岸;灰原哀已稳立桥头,单手按在尚完好的右侧扶手上,目光如刃,直刺向柯南身后——那里,小林宏司正站在桥尾,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看着他们。

风掠过断桥,吹起他额前碎发。他嘴角微扬,不是孩童该有的弧度,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博士修缮过吗?”柯南脑中轰然炸开自己方才的疑问。不,没有。阿笠博士绝不会用这种随时会散架的结构来布置安全路线。这座桥,从一开始就是“野生”的。而小林宏司……他为什么能笃定它不会塌?为什么敢背着两个包冲过去?为什么在麻绳将断未断的刹那,他脚尖曾极轻微地碾过桥面某处凹痕,像在确认某个刻度?

柯南喉结滚动,把步美轻轻放稳,自己却未起身,仍半跪在断裂边缘,右手看似随意搭在桥沿,实则五指深深抠进朽木缝隙。他盯着小林宏司,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闻:“你早知道它会断。”

小林宏司没否认。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踏在尚未开裂的木板正中心,鞋底与腐木接触时发出沉闷的“嗒、嗒”声,像秒针走动。“江户川同学,”他开口,声线清亮依旧,却褪去了所有稚气,“桥不会无缘无故塌。就像人不会无缘无故感冒两次——除非,有人在重复制造同一种‘症状’。”

柯南脊背一凉。

“第一次喷嚏,是工藤新一在书房里对你撒谎时;第二次,是他把录像带放进放映机,按下播放键的瞬间。”小林宏司停在距离柯南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看他怀里的步美,眼神温柔,“第三次……大概是因为,他正在家里,对小兰说‘其实我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吧。”

步美茫然抬头:“宏司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小林宏司弯腰,指尖拂过她额前汗湿的刘海,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瓷器:“没什么,步美。只是在想,如果一座桥塌了,人们第一反应是怪桥太旧。可如果所有桥都塌得恰到好处……是不是该问问,是谁在桥墩底下,悄悄抽走了承重的楔子?”

他忽然转向灰原哀:“灰原同学,APTX4869的逆向代谢模型,第七版参数里,那个被标记为‘冗余干扰项’的神经突触反馈延迟值——你删掉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其实在模拟某种……‘双生共鸣’?”

灰原哀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无声掐进掌心。她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眼,望向小林宏司身后——那片被暮色浸染的密林深处。那里,本该只有归鸟振翅的声响,此刻却传来极其细微的、金属构件相互咬合的“咔哒”声,如同精密钟表在暗处滴答行走。

柯南猛地抬头。小林宏司的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断桥尽头,影子边缘,赫然多出一道模糊的、不属于任何孩子的轮廓。那轮廓微微晃动,仿佛有人正站在林缘,隔着百米距离,静静凝视着桥上这一幕。

“原来如此……”柯南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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