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军阵的后撤显得十分从容,完全没有败军那种自相践踏的乱象。
萧武提着那杆沾满碎肉的钩镰枪,扯着嗓子大吼。
“刀盾手架盾!挡住抛射!”
“钩镰枪兵往后退三十步,重新结阵!”
汉军士卒立刻举起包着铁皮的木盾,连成一片铁壁。
后方的火枪手把装填好的火枪架在盾牌间的缝隙里,对着企图冲破火海的戎狄骑兵接连扣动扳机。
几阵硝烟腾起,冲在最前面的几百个戎狄士兵惨叫着跌进火堆,烧得浑身抽搐。
陈千秀拖着那把七尺长的佰......
金狼卫的皮盾在铁蹄撞击下寸寸碎裂,木屑混着血雾炸开。阿牧一马当先撞进人墙,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将两名持盾士卒踩翻在地,他手中横刀顺势斜劈,刀光如电,自左肩至右腹拉出一道淋漓血线。那名千夫长刚吼完“结阵”,喉间便被一柄飞掷的短矛洞穿,钉死在身后帐篷的木杆上,双目圆睁,血沫从嘴角汩汩涌出。
韩闯的坐骑被一支流矢射中脖颈,哀鸣着轰然跪倒。他借势翻滚落地,就地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最近一名金狼卫——那人正弯腰拾刀,韩闯左膝狠撞其后心,右手反手拔出靴筒里的匕首,自肋下斜捅而入,直没至柄。那人浑身一僵,韩闯已旋身抽刀,带出一蓬滚烫的血雨,顺势一脚踹在对方尸身上,将其当成肉盾撞向侧翼三名举弓欲射的敌兵。三人被撞得踉跄后退,未及稳住身形,赵有志已策马撞至,重剑横扫,削断两人手腕,第三人的头颅则被马蹄踏得稀烂,脑浆溅了赵有志半张脸。
夜色浓稠如墨,火把在风中疯狂摇曳,将人影拉长、扭曲、撕裂。汉军骑兵不再讲究阵型,四万七千人如决堤洪流,自四面八方涌入营寨。他们不恋战,不追击,只盯准一个方向:粮车、辎重、马厩、水源、瞭望塔。神机弩射空最后一匣箭,便弃之不用,拔刀即战;战马倒地,便徒步突进;一人落单,立刻有三人围拢,刀锋所指,专斩旗手、传令兵、鼓手——金狼卫的号角声刚响两声便戛然而止,一面狼头大纛被赵有志纵身跃起,一刀劈断旗杆,布面裹着断木砸向人群,压倒一片。
阿牧已杀透前营,直扑中军帐。帐前十二名亲卫齐吼一声,举盾结成环形壁垒。他竟不减速,双腿猛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踏在最前方那面皮盾之上。“咔嚓!”盾面龟裂,持盾者双臂骨节爆响,膝盖深深陷进泥土。阿牧借势腾空跃起,横刀自上而下劈落,刀锋切开盾沿,顺着那人眉心劈入,直至胸腔,鲜血喷涌如泉。其余十一人尚未回神,韩闯与赵有志已左右杀至。韩闯单膝跪地,以盾格开两柄弯刀,左手匕首自盾缘疾刺而出,捅进左侧敌兵小腹;赵有志重剑横扫,剑脊砸中右侧敌兵太阳穴,颅骨凹陷,当场毙命。余下九人乱了章法,被后续冲入的汉军游骑乱刀剁翻。
中军帐内,一名白发老将正披甲欲出,见帐帘掀开,阿牧提刀跨入,血珠顺刀尖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梅花。老将瞳孔骤缩,右手按上腰间弯刀,左手却悄然探向案几下方——阿牧眼尖,暴喝:“小心机关!”话音未落,他已猱身扑上,横刀猛劈案几!木屑纷飞,一张厚达三寸的硬木案几从中裂开,露出下方暗格里一根绷紧的牛筋绞索,末端连着帐顶横梁。若老将按下机关,横梁崩断,整座大帐将瞬间塌陷,埋葬帐内所有人。
老将脸色灰败,终于松开手。他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沟壑纵横的脸,额角有一道旧疤,蜿蜒如蜈蚣。“金狼卫第三任统领,拓跋烈。”他声音沙哑,却无惧意,“萧战教出来的兵,果然够毒。”
阿牧抹去脸上溅到的血,刀尖垂地,冷声道:“王爷说,戎狄金狼,最擅背后咬人。今日,咱们帮你们把尾巴剁了。”
拓跋烈忽然笑了,笑声苍凉:“剁吧。可你们可知,我这营中一万二千人,七千是新募的西羌少年?他们连马鞍都坐不稳,弓弦都没拉满过三次……”他目光扫过帐外火光映照下奔涌的杀戮,“你们杀的,不是金狼卫,是草原上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阿牧动作微顿,刀尖微微抬起。帐外忽传来震天哭嚎,一名汉军校尉撞进来,甲胄染血,声音发颤:“将军!西边马厩……烧起来了!火势太大,我们……我们没能救出那些孩子!”
阿牧闭了闭眼。帐外火光映在他睫毛上,跳动如灼。
就在这瞬息迟滞之际,拓跋烈动了。他不是拔刀,而是猛地掀翻案几残骸,抓起底下一把黄铜钥匙,转身撞向帐后一幅巨大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