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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傅慎寒还是太行了(第1/4页)

许清禾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谁后悔谁是小狗!”

傅慎寒直接笑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行!”

“那可说好了,一会儿我在上面,多深多快都要由我掌控,你不准乱动乱顶!你……唔……”

剩下的虎狼之词被尽数封堵在灼热的吻中。

一时间,卧室里一片春色。

听得人面红心跳……

……

胡闹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等傅慎寒将许清禾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手指头都懒得抬起来了,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脸......

海面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细碎银光,像一张巨大而沉默的网。阿耀坠入海水的瞬间,耳畔所有声音都被抽离——引擎的咆哮、轮胎摩擦沥青的尖啸、风撕扯衣领的嘶声……全都沉了下去,只剩自己心跳在颅骨里轰鸣,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如同倒计时。

咸涩冰冷的海水灌入口鼻,他本能地屏住呼吸,身体被暗流裹挟着向下沉。左肋那处被踢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挣扎都牵扯出新的痛楚;右小腿肚也传来一阵钝痛——刚才跳车时撞上了护栏锈蚀的棱角,皮肉大概已经裂开了。但他没时间管这些。他睁着眼,视线被海水搅得模糊,只死死盯着上方那一片晃动的光斑。

不能停。霍凛还在车上。王一还在里面。那帮人手里有枪,且目标明确——不是劫财,不是泄愤,是活捉,是押送,是必须把罗萨西公爵长子完整地带回Y国。

阿耀猛地蹬腿,借着水下浮力向上冲。肺叶灼烧般发紧,喉头泛起铁锈味。就在意识即将被缺氧撕开一道缝隙时,头顶“哗啦”一声破开水面,他猛地吸进一口灼热空气,剧烈咳嗽起来,海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涌出。

他抹了一把脸,迅速环顾四周。

废弃码头像一头搁浅的钢铁巨兽,横亘在海岸线上。断裂的吊臂斜插向天空,锈迹斑斑的龙门架上缠满枯藤,几只乌鸦站在歪斜的横梁上,歪着头俯视这片突如其来的狼藉。不远处,那辆被撞得侧翻的商务车半截车身悬在悬崖边,后门大敞,空无一人;而霍凛的迈巴赫斜停在五米开外,前保险杠严重变形,引擎盖翘起一角,冒着白烟。

没人。

阿耀的心猛地一沉。

他踉跄着爬上湿滑的礁石,左脚刚踩上岸,右手已摸向腰后——那里本该有一把格洛克,可此刻只余空荡荡的枪套。刚才跳车太急,枪连同枪套一起甩进了海里。

他咬牙,转身朝迈巴赫奔去。

车门虚掩着。驾驶座上空无一人,方向盘歪斜,安全带垂落,副驾座椅上散落着几张被海水浸湿的纸——是阮念念手写的曲谱,墨迹晕染开来,音符像一串串逃窜的蝌蚪。阿耀抓起曲谱,指尖一触便知:霍凛下车前,曾将它攥在手里。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扫过整片码头废墟。

左侧,一段坍塌的混凝土廊桥下,有极轻微的金属刮擦声。

阿耀立刻伏低身形,贴着地面蛇行过去。碎石硌着膝盖,海水顺着裤管往下淌,在身后拖出一道蜿蜒水痕。他屏住呼吸,缓缓探出半张脸。

廊桥阴影里,霍凛背靠断壁而立,黑色西装外套撕裂了左袖,露出小臂上一道三寸长的血口,血珠正缓慢渗出。他左手扣着王一的后颈,将人半压在身前,右手则紧紧攥着一把短小精悍的战术匕首——那是他随身不离的贴身武器,刀刃寒光凛冽,正抵在王一颈侧大动脉上。

而王一,双目紧闭,面色青白,嘴唇泛紫,显然还未苏醒。但他的右手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明显脱臼;左小腿裤管洇开一片深色,不知是血还是海水。

霍凛的嗓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的钢丝:“再动,我就先卸你一条胳膊。”

廊桥另一端,三个黑衣男人呈扇形散开,枪口齐齐对准霍凛眉心。为首那人脸上有一道蜈蚣状旧疤,右耳戴着一枚银质耳钉,在幽暗光线下泛着冷光。他没看霍凛,目光只牢牢锁在王一脸上,声音沙哑:“霍先生,我们只要伯爵大人。您若放手,今日之事,Y国政府既往不咎。”

“Y国政府?”霍凛嗤笑一声,匕首微微一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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