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原谅我了......”
她哭着说,因为受激过度,不由自主将他夹得更紧。
两只手都环绕在裴寒聿宽阔的肩背上,她指尖已经虚脱到使不出力气,只能无力地摸到他脖颈后有些短硬的头发,无意识地在手心里,想要抓住些什么。
“嗯。”就听到裴寒聿似乎是不耐地低沉闷哼了一声。
黎糖感觉自己被裴寒聿的抱起来,托到了最高处。
那双托住她的修长宽阔的大学,却忽然地松开。
让她落下。
呜………………
重重坐了下去。
几乎是被彻底地完全惯串。
黎糖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小脸潮红浑身脱力地下巴抵靠在裴寒聿的肩窝里,失神涣散看起来像是被彻底炒透了。
少女只能本能地一抽一抽着身子,任由表寒聿将那些泥泞混乱she在的小腹、腿间。
好多好多,好惆。
弄得到处都是。
混乱中,她听到裴寒聿低哑恶劣的嗓音:“很可惜,糖糖......这只是刚刚开始。”
“我还没有打算要接受你的道歉。”
他还没有让她“吃够'教训。
也还没有让她再也不敢。
更没有完全的结束他的惩戒。
她不乖,不听话,偷偷跑出来,想要钓别人,在外人面前装作跟他不熟悉。
这些都不是她的错。
糖糖本来就是个乖孩子,是他没有教好她,才让她做出错误的决定。
他会把她带回去,然后亲自、好好教导。
展览大厅二楼,黎盛邦站在走廊栏杆后往楼下和楼上看去,从他的角度几乎能将整个展厅大堂和上下楼梯口一览无余,却依旧没有看见黎糖的身影。
这时,黎滢匆匆从楼上展厅下来。
黎盛邦:“点呀?见到你家姐未?”
“冇。”黎滢气恼地摇了摇头,而后又更添油加醋地说,“爹地,我在楼上休息室外问了好几个人,都说姐姐早就走了,根本不在楼上。”
“什么?”黎盛邦露出几分诧异的神情,掩着不悦。
黎滢见状连忙说:“我看姐姐就是知道您是来兴师问罪的,所以借机先跑了。”
“爹地,这件事千万不能这么算了………………姐姐说她跟裴先生关系密切,分明就是在撒谎。您为了让她安心在京市发展,平时对姐姐那样大方,她要什么都给,每个月生活费比我和细弟都多。还有,您给大妈转的那些钱,都压过了妈咪一头......爹地,你看刚才姐姐在裴先生面前那个样子,连话都搭
不上,我看妈咪的朋友消息是真的,裴先生早就嫌弃姐姐,要把姐姐送出去相亲了。
不久前,卓美卿在京市认识的一位阔太太到港岛玩,无意中提起,裴寒聿有位很照顾的妹妹,亲自为对方安排了相亲宴。
卓美卿当时就觉得对方描述的女孩子,像是黎糖。
后来拖了关系一打听,还真是,立刻就回去吹了耳旁风,将这件事告诉黎盛邦。
黎盛邦原本在裴寒聿那吃了闭门羹,正气恼纳闷,这时听了卓美卿送来的消息,前后一衔接,立刻就笃定了黎糖在撒谎。
她在京市的境遇,与她在电话里说的,根本不一样。
什么与裴先生关系近了。
什么就快能让黎家攀上裴家这艘大船,全是画的饼。
黎盛邦也是没想到,自己在商场做了多年老狐狸,最后竟会让家里养得最乖最宠着的女儿,给他做局了。
“给你家姐打电话!现在就打,让她立刻给我滚回来!”
黎盛邦皱眉,声音里压着怒气,好在还顾忌在公众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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