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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超越原作的推纱望月,半人大的「鼎」与「龟仙人」的借假修真!(第2/3页)

汤替代清水煮粥的手法,耗时费工,只为在寡淡里藏一道伏笔。

他咽下粥,才回头补了一句:“‘烬谱’残卷,去年七月,出现在京西旧书市。摊主姓周,左耳缺一角。你师爷当年为躲追查,用过‘周’这个化名。”

女人站在原地,手指缓慢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没说话,可夏鸣看见她耳后颈侧一根青色血管正剧烈搏动,像濒死鸟雀在薄皮下扑棱翅膀。

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舞台中央,八十五只竹笼被齐刷刷掀开盖子。蒸汽如云海炸开,白雾里浮出三百四十只拳头大小的包子——褶皱均匀十八道,收口如菊,顶点一点赭红辣椒油星,像佛前供奉的朱砂痣。

香气不是扑面而来,是层层叠叠漫上来:初是葱油焦香,继而豆干醇厚,再深一层是牛肉纤维被高温锁住的微腥,最底下,一缕极淡的、类似雪松焚尽后余烬的冷香,悄然钻入鼻腔。

“是那个!”料理术士失声叫道,“就是昨晚阎王大人说的‘更优解’!”

众人疯抢。唯独夏鸣和那女人仍站在白粥区,像两座被喧嚣绕行的孤岛。

女人终于动了。她端起一碗粥,却没喝,只是用勺子缓缓搅动,看米粒在漩涡中沉浮。“你到底是谁?”她问。

夏鸣舀起第二勺粥,米汤顺着瓷勺边缘滴落,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我是谁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吞’的刀鞘内壁,刻着七行小篆。你师爷临终前,只来得及告诉你前三行。”

女人搅粥的手停住。

“第四行,”夏鸣望着她,“写的是‘刃非刃,鞘非鞘,火中取栗者,方见真章’。”

她倏然抬头,眼神锐利如碎冰。

夏鸣却已转身走向人群,声音随风飘来:“今天下午,-3层东侧走廊第三扇铁门后,有块松动的地砖。下面埋着半截‘烬谱’拓片。墨迹被血浸过,但还能辨认。”

女人握着粥碗的手指关节泛白。

她没再看夏鸣背影,低头啜了一口粥。米汤温润滑入咽喉,可舌尖却尝到一丝铁锈腥——不是粥里有的,是她自己牙龈被咬破渗出的血。

原来他早知道。

知道她昨夜在奈何桥后厨角落,用指甲生生刮下灶台砖缝里一星暗红陈垢,就为了确认那是否真是二十年前‘桃花源’特制朱砂墨混着人血写就的‘烬谱’批注。

她慢慢放下碗。

粥面平静无波,倒映着天花板上惨白灯光,也倒映着她自己绷紧的下颌线。她忽然想起师傅弥留之际枯瘦的手指掐进她手腕,浑浊眼睛瞪得极大:“大莫……记住……拿到‘吞’那天……别急着开刃……先去‘一饭基地’地下七层……找……找那扇……画着……”

话没说完,老人喉头咯咯作响,吐出最后一口带血泡沫,泡沫里浮着半粒未消化的枸杞——红得刺眼,像凝固的炭火。

女人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端起粥碗,将剩余米汤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泛起玉石般的微光。

她抬步走向包子区,步伐依旧冷硬,可落脚时,鞋跟叩击地砖的声响,比先前轻了三分。

夏鸣混在抢夺人流里,眼角余光瞥见她伸出手——不是抓包子,而是飞快拂过一只竹笼边缘。笼壁内侧,一道极细的、用指甲划出的新痕若隐若现,形状酷似半枚扭曲的‘吞’字。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

原来她早就在找接头暗号。

而自己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都是按着‘烬谱’第七卷末页那句批注在走:“欲引真龙,当以真火试鳞;若见其鳞逆光而动,即为信标。”

——她方才拂过竹笼的动作,正是‘吞’派传人确认信物时的秘仪。

夏鸣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不是因为紧张,是某种更深的、沉甸甸的预感。就像当年在‘桃花源’地窖,他第一次摸到那卷被血浸透的《烬谱》残页时,指尖触到纸背凸起的暗纹——那不是文字,是七枚并排的、尚未启封的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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