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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刘芸:这不是碰瓷吗!【求月票!】(第1/5页)

“我要起诉他!”刘芸大声道。

她有权起诉,有权利指控对方!

但......

“这和我无关,刘女士,您想不想起诉都可以,但眼下,您最好还是配合一下警方的工作。”

面前的警察抬...

林砚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三秒。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凌晨一点十七分,窗外秋雨未歇,雨滴敲打空调外机的声音像某种固执的倒计时。他没关文档,光标在最后一行末尾无声闪烁——那行字是:“证据链闭环已成,但真正要击穿的,从来不是法律条文,而是人心深处那层被体面反复擦拭、却从未真正洗净的锈。”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得舌根发麻。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不是短信,是加密通讯软件Signal里一条新消息,发件人备注为“陈默-法医室”。林砚点开,只有七个字:“骨灰盒内侧有刮痕。”

林砚闭了下眼。

他早该想到的。

上个月二十三号,张维舟妻子苏晴“意外”坠楼身亡,警方出具的《死亡证明》写明“高坠致颅脑损伤合并多发性骨折,当场死亡”。殡仪馆流程走完,骨灰由张维舟亲手领走。三天后,张维舟以“情感创伤需静养”为由,向律所提交了无限期病假申请,并同步注销了名下所有社交账号。

表面看,是个悲恸过度、自我放逐的丈夫。

可林砚查过苏晴生前最后三个月的就诊记录——她没有抑郁症病史,无精神科复诊,连安眠药处方都未曾开具;她每周三固定去东山社区中心教老年合唱团发声,邻居说她走前还在阳台试新买的蓝莓酱,笑说“酸得刚好,像二十岁谈恋爱”。

而张维舟,那个在苏晴追悼会上哭到昏厥的男人,当天下午三点零七分,用苏晴名下一张未报失的副卡,在城西典当行质押了一枚铂金袖扣——袖扣内壁,刻着苏晴与张维舟的结婚年份,以及一行极细的小字:“予吾妻,非赠予时间,乃交付余生。”

林砚当时就笑了。

袖扣不是遗物。是凶器残留的证物。

他让陈默去查骨灰盒——不是查DNA,是查物理痕迹。因为火化前,遗体须经金属探测仪扫描,所有金属配件必须取出。若袖扣真被带入焚化炉,高温熔融后,部分合金成分会在骨灰盒内壁形成异常结晶与刮擦印痕。这是法医人类学中极少被调用、却极难伪造的间接证据。

陈默发来的不止一句话。

还有三张高清微距图:盒盖内侧靠近铰链处,一道呈弧形的银灰色刮痕,长2.3厘米,边缘有细微金属碎屑嵌入釉质层;第二张图聚焦于刮痕末端,可见三处微凸的钝状凸起——正与袖扣背面三颗防滑铆钉的排列完全吻合;第三张是X射线衍射分析报告截图,括号内标注:“检出铂族元素占比异常升高(Pt 68.2%,Ir 11.7%,Rh 9.4%),与涉案袖扣材质谱线匹配度99.3%。”

林砚把手机翻转扣在桌面,从抽屉最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封口未拆,但右下角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苏晴·手写日记本·2023.7.12—2023.10.22”。

他没打开。

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着纸面——那里有一小块不规则的水渍印,边缘泛黄,形状像半片枯萎的银杏叶。那是苏晴最后一次来律所咨询时留下的。那天她穿米白色针织衫,腕骨突出,指甲修剪得很短,说话时总下意识用指尖按住左胸第三根肋骨的位置。林砚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接过去时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在笔记本封面上洇开这片叶子。

她没说病情。只问:“如果丈夫在我死后立刻变卖婚内唯一房产,并将全部款项转入其表弟账户,这算不算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林砚答:“算。但前提是,你得活着签字立案。”

她笑了,很轻,像羽毛落地:“我要是……签不了呢?”

林砚看着她,没接话。

她便自己接了下去:“那能不能,请您替我,把‘来不及’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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