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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宣判!【三合一求月票!】(第1/4页)

哪有人这么打官司的?

官司不是这么打的!他应该是双方互相拉扯,用利益进行算计,彼此间互换筹码,最终各自各退一步,取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中间值。

最终再由法官宣判出来才对。

而不是眼...

林砚坐在律所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窗外是初秋的江城,梧桐叶边缘已泛起淡黄,阳光斜斜切过玻璃,在他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那枚戒指内圈刻着“沈砚”二字——沈薇三年前亲手挑的,银白素圈,没镶钻,只刻名字,她说这样踏实。

可现在,这枚戒指硌得他指腹生疼。

手机屏幕亮起,是助理陈默发来的消息:“林律师,沈薇女士刚在前台登记,说要见您。”

林砚没回,只把咖啡杯搁回矮几,杯底与玻璃面磕出清脆一声。他起身时西装裤线笔直如刃,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皮肤和腕骨上淡青的血管。镜子里映出他眼底浮起的薄霜,像冬夜结在窗上的第一层冰。

三分钟后,电梯门开。

沈薇站在走廊尽头,穿着米白色风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还是林砚送的生日礼物。她看见他时脚步顿了半秒,嘴角牵起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弧度,却没真正抵达眼底。

“林律师。”她声音很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疏离,“打扰了。”

林砚侧身让开:“请进。”

她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一串被刻意放慢的节拍器。林砚关上门,没开灯,只拉上半幅百叶窗,让光线斜斜劈开办公室,一半亮,一半暗。沈薇站在明暗交界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林砚脚边。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她没坐,反而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轻轻放在他办公桌上。纸袋封口没粘,露出一角照片的边——是林砚上周在法院门口被偷拍的照片,他正低头看手机,眉心微蹙,领带松了一颗扣子,背景里有个穿驼色大衣的女人伸手替他整理领带,手指几乎贴上他喉结。

林砚没碰那个袋子。

沈薇终于坐下,双手交叠在膝上,指甲涂着裸粉,干净得像从未沾过尘埃。“我看了你上个月代理的三个离婚案。”她说,“陈屿出轨妻子十年,你帮女方争到八成财产;周哲隐瞒婚内转移资产,你调取境外银行流水直接击穿他‘净身出户’的承诺;还有李曼……她丈夫伪造债务想让她背锅,你当庭出示对方三年来给小三转账记录,连每笔备注都列得清清楚楚。”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林律师,你最擅长的,从来不是帮人止损。是让人付出代价。”

林砚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冰面:“所以?”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合法报复周临。”她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不是分财产,不是争抚养权——我要他社会性死亡。”

周临是沈薇的丈夫,也是林砚大学同窗、学生会副主席、当年校辩论队主力。他们曾一起熬夜改稿,林砚帮周临润色过三份实习推荐信,周临则在他父亲车祸住院时,连续两周替他去ICU送饭。后来林砚和沈薇恋爱,周临还笑着拍他肩膀:“砚哥,嫂子眼光真毒,挑中你这种活体法律条文。”

林砚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沈薇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过来。是周临名下三家公司近五年审计报告复印件,其中两份盖着鲜红的“作废”章——那是林砚上周递交给税务局的举报材料副本。他查了整整四十六天,从周临公司采购合同里的异常物流单号,顺藤摸到云南边境一个叫“云岭茶业”的空壳公司;又从该公司法人变更记录里,揪出周临表弟用母亲身份证注册的痕迹;最后在海关出口报关单上,找到同一型号的“普洱茶饼”连续三年申报重量达七十八吨,而该厂实际产能不足三千公斤。

“你已经动了手。”沈薇指尖点了点那份作废报告,“但还不够狠。”

林砚抬眼:“你想怎么狠?”

“我要他被立案侦查那天,全网都在传——周临用妻子嫁妆养小三,拿岳父救命钱炒币爆仓,还把岳母化疗费挪去给情人生日买爱马仕。”她语速极缓,每个字都像淬过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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