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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改变,从准时上下班开始!(第1/3页)

共青团?

陈楚声坐在徐梁对面,眼神里满是讶异。

他还在分析广电总局、央视的优劣势呢,结果徐梁一张嘴,直接给出了另一个回答。

共青团。

高官群团组织。

跟文联、文化部、...

平原市的除夕夜,风卷着雪粒拍打窗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问。

郝运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屏幕还残留着微博热评的余温。他盯着电视里重播的《郝总飞天舞》慢镜头回放——舞者腾空时衣袖甩出的弧线、全息投影中敦煌飞天壁画随呼吸明灭的细节、编钟余韵与箜篌滑音交织的第三小节……这些早已刻进他神经末梢的节奏,此刻却莫名泛起一层陌生感。

不是不好。是太好。

好得过了头。

他忽然想起去年中秋晚会后台,徐梁蹲在升降台边缘啃冷包子,睫毛上挂着汗珠和舞台干冰雾气凝成的霜,手里攥着敦煌研究院老师手写的修改意见,纸页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发毛:“郝总,您看这‘反弹琵琶’的腰胯角度,老师说宋人更重含蓄,不能像唐代那样大开大合……”

那时的“飞天”,是用旧棉布裁的袖子、拿二手投影仪拼的纱幕、靠熊超带着三个技术员熬了七十二小时写出来的裸眼3D算法。它粗糙、笨拙,却像刚破土的嫩芽,每一寸伸展都带着泥土腥气与生命原始的倔强。

而今晚春晚版——灯光师用了德国进口的智能追光系统,服装组请来苏州绣娘复原宋代缂丝工艺,音乐总监甚至把编钟录音采样送进AI模型做了三十七轮频谱优化……可当所有参数都精准到小数点后四位,那支舞却悄悄褪去了初生时灼人的温度。

郝运端起酒杯,白酒在杯底晃出细碎的光。他忽然笑了,笑自己竟对着一支舞蹈较起真来。可转念又想,这不正是煤运娱乐最该警惕的陷阱么?当技术成为理所当然的背景板,当“升级”变成无需思考的惯性动作,那些曾让观众瞳孔震颤的“第一次”,是否终将沦为行业流水线上的标准件?

“叮咚——”

门铃声刺破寂静。

郝运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个时间点,平原市能登门拜访的,除了赵伯顺一家,再无别人。可赵秘书明明说过她父母不来接机……他快步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见门外立着个穿深灰呢子大衣的男人,鬓角微霜,左手提着个红绸包扎的礼盒,右手拎着个保温桶,袖口露出半截青筋虬结的小臂。

是石德庆。

郝运拉开门,冷风裹着雪粒子扑进来。石德庆朝他微微颔首,鼻尖冻得发红,呵出的白气在门廊暖光里迅速消散:“郝总,冒昧打扰。知道您刚落地,没敢提前打招呼——怕您嫌我唐突。”

他声音不高,带着晋南人特有的沉厚尾音,像老榆木在火塘里缓慢爆裂。郝运侧身让开:“石董快请进,这天气……”话没说完,目光已落在对方拎保温桶的手上。那桶身印着“平原市第一医院营养科”字样,不锈钢外壳被体温捂得温热。

石德庆跨过门槛,顺势将保温桶搁在玄关柜上,又把礼盒放在旁边,动作利落得不像六旬老人:“路上煮的银耳羹,刚出锅不久。知道郝总不爱吃甜,少放了枸杞,多加了山药粉,养胃。”

郝运怔住。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胃部——去年在帝都连续熬夜改《华国好声音》决赛脚本,凌晨三点胃痉挛被救护车拉走的事,连赵秘书都只模糊听说,石德庆如何得知?

石德庆已脱下大衣,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毛衣,肘部磨出细密绒毛。他抬眼看向郝运,目光平静如古井:“郝总,您收购中朔矿业,是为煤改做准备。但您可能不知道,我父亲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让我‘守好那两座矿的命脉’。”

郝运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石德庆从毛衣内袋掏出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推到茶几上:“这是中朔矿业二十年来的地质勘探原始数据。不是电子版,是当年老地质队员手绘的剖面图、岩芯采样笔记,连铅笔字迹都没扫描过。”他指尖点了点信封,“您要的‘黄盖’,不是替您背黑锅的人——是帮您看清地下真实脉络的眼睛。”

窗外雪势渐大,风声呜咽如古埙低鸣。郝运盯着那封未拆的信封,忽然想起徐梁说过的话:“奖项虚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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