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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八章 【星光之上】(求订阅)(第1/4页)

其实不管许若楠拿不拿第二座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她在圈子里面的地位都是相当高,绝对当之无愧的大佬,这找许若楠想要合作的艺人非常多,一个个都是抓心挠肝,其实找许若楠的电视台节目也是相当多,同样也都是抓...

包厢里空调开得有点低,许若楠指尖捏着半颗葡萄,果肉饱满微凉,她没急着送进嘴里,只轻轻搁在唇边,听周浔唱到副歌高音处微微气颤的那一秒——尾音收得干净,像一把薄刃划过丝绸,不留拖沓,却余震绵长。

“我爱他,爱到忘了自己叫什么……”

她笑了下,不是职业性的礼貌弧度,是眼尾真正弯起的、带着点旧日暖意的弧度。这句词,当年她给宋科试唱时,也是这样唱的。那时她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帆布鞋带松了一根,坐在华纳麦田录音室那张掉漆的塑料椅上,手指无意识抠着椅沿木刺,声音比现在更薄、更涩,像未磨锋的刀,但有种不顾一切往骨头里扎的锐气。

“若楠,你笑什么?”董旋把一串剥好的荔枝推过来,指尖还沾着水珠,“是不是周浔跑调了?”

“没有。”许若楠终于把葡萄含进嘴里,酸甜汁水在舌尖爆开,她抬眼看向正甩着麦克风假装谢幕的周浔,“他唱得比上次《体面》稳。”

“那当然!”周浔坐回沙发,顺手扯松领口两颗纽扣,额角沁出细汗,“我为唱你这首歌,偷偷练了三个月气息控制,连打喷嚏都憋着气数拍子。”

万倩噗嗤笑出声:“你数拍子打喷嚏?那喷嚏出来是八分音符还是十六分?”

陈昆笑着接话:“八分,绝对八分——‘啊——嚏’,你看,多标准。”

哄笑声里,包厢门被推开一条缝,服务生探进头,声音压得极低:“许老师,楼下前台说,有位先生,姓胡,说是……您导演课上的老同学,想见您一面,问您方便不方便。”

空气静了半秒。

周浔刚举起的啤酒罐停在半空,泡沫缓缓坍缩;董旋剥荔枝的手指顿住,一滴透明汁液沿着指尖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万倩脸上的笑意凝住,目光飞快扫向许若楠——她知道那个姓胡的人是谁,更知道此刻这个名字出现得有多不合时宜。

许若楠没立刻应声。她垂眸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浅痕,那是三年前拍《南京照相馆》时,为贴合民国女教师身份,她坚持用真银戒指反复摩挲留下的印记。剧组道具师劝她用仿品,她说:“假的东西,捂不热。”

“胡广生?”她问,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一件早已知晓却从未拆封的旧物。

服务生点头,又补充:“他没让通报名字,只说……‘情书还没寄出,先来问问收信人,地址对不对。’”

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连背景音乐不知何时切换成了许若楠的《七里香》,前奏的钢琴声清澈流淌,像初夏午后穿过竹帘的风。

董旋呼吸一紧。她猛地想起大三那年电影学院导演系公开课,胡广生作为特邀嘉宾讲《长镜头的情绪语法》,台下挤满学生,她坐在第三排,笔记记得密密麻麻。散场后人群涌动,她无意间听见两个助教低声议论:“胡老师刚改完《蓝色》终剪,听说下个本子写了个……特别难搞的女主角,谁演都像在演他自己。”

当时她只当是玩笑。此刻才懂,那“特别难搞”,或许从来不是角色本身,而是执笔之人的目光太沉、太近、太不容错认。

周浔最先反应过来,放下啤酒罐,抹了把脸:“我去看看。”

“不用。”许若楠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甚至带点笑意,“让他上来吧。”

她站起身,随手从果盘里挑了颗最红的樱桃,指尖在果柄处轻轻一掐,蒂落,果肉鲜亮欲滴。她没吃,只是用拇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层薄而柔韧的果皮,仿佛在擦拭一枚微型镜头。

门再次被推开。

胡广生站在门口,并未进来,只倚着门框。他穿着件洗旧的靛蓝工装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和几道浅浅的刮痕,像是刚从某个荒僻片场风尘仆仆赶来。口罩摘在左手,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鼻梁高而直,眼睛很黑,瞳孔深处却沉淀着一种近乎疲惫的专注,像深夜独自校对胶片时,放大镜下反复确认的某帧画面。

他目光越过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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