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爆,你也配?”
林青眉毛一挑,随手挥出一掌。
“唰!”
一道锋利的掌刀,横斩而过。
“噗嗤!”
那头正在膨胀的独眼狼妖至尊,直接被拦腰斩断,上半身和下半身,分了...
魏胜直起身,腰背重新挺得笔直,脊骨如龙弓绷紧,眸中那抹方才被古老者阴影压住的寒光,骤然灼亮——不是怒火,不是悲怆,而是刀锋出鞘前最后一瞬的沉寂与凛冽。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缕青白气旋无声凝起,似有若无,却令殿内悬浮的万演阵盘微微震颤,光膜涟漪般荡开一圈细微波纹。雷珑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你……竟已参透‘断界呼吸’?”
魏胜没答。那气旋悄然散去,只余指尖一点微不可察的银芒,一闪即隐。
他看向雷珑,声音低而稳,像山岳裂隙中涌出的第一道地脉热流:“墟主,血魔界我必去。但走之前,有三件事,需你应承。”
雷珑神色肃然,再无半分先前的惊惶疲惫:“你说。”
“第一,林青所言‘遮天秘术’,我已习得七成火候,可掩自身天机三日。三日内,我若未归,便是身陷绝境,或已陨落。届时,请墟主不必等我,立刻持姜梦良令,昭告诸家,以我之死为引,逼他们不得不动——死人,总比活人更能让那些老狐狸信服。”
雷珑喉头一哽,重重颔首:“好!”
“第二,神京城内,龙庭秘王林青虽脱困,但元气大损,神魂尚在弥合。我若入血魔界,他便是此界唯一知晓古老者真相、又亲历过无始帝境法则运转之人。请墟主代我护其周全,至少三年。若他能重掌秘境法则之枢,或可推演通天古道薄弱节点——哪怕只有一线可能,也值得搏命。”
雷珑深深吸气,双手结印,掌心浮起一道暗金符箓,倏然没入袖中:“魏家祖誓在上,我以十世性命立契,三年之内,林青若少一根头发,我自断道基,永堕凡胎。”
魏胜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暖意,微微颔首:“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角青铜兽炉中将熄未熄的一柱紫檀香,灰白烟缕正袅袅升腾,忽被一股无形气流轻轻一搅,竟在半空凝而不散,扭曲成一道极淡、极细的弧线,形如残月。
“请墟主,在我离境之后,于神京城最高处设‘望墟台’,不铸金玉,不刻符文,仅以青元界最本源的玄黄石垒砌九层基座,每层嵌入一枚我留下的骨钉——取我左臂尺骨所炼,共九枚,钉尖朝天。”
雷珑皱眉:“骨钉?有何用?”
“非为镇压,亦非封印。”魏胜声音渐冷,“是为‘刻痕’。”
他抬手,一指点向那缕悬停的香灰残月:“天地运转,自有其痕。大道行走,必留其迹。古老者能吞圣人,却未必能抹尽所有‘痕迹’。我若真死于血魔界,那九枚骨钉,会在我陨落刹那,同步震裂——裂痕方向,即是血魔大帝封印真正破损之处;裂痕深浅,即是其恢复实力之刻度;而九钉震裂时空中逸散的那缕‘断界气息’,则会逆溯而上,勾连通天古道外壁……哪怕只是一瞬,也足够林青借秘境法则,捕捉到那一丝被古老者刻意掩盖的‘缝隙’。”
雷珑浑身一震,霍然抬头,眼中尽是骇然与明悟:“你是想……以身为饵,以骨为尺,测出血魔大帝与古老者之间的……关联?!”
魏胜没否认,只轻轻抚过自己左臂衣袖下隐隐凸起的骨骼轮廓,那里皮肤之下,仿佛有银色脉络在无声搏动:“血魔大帝为何偏偏在此时复苏?封印为何偏偏在青元界气运最衰、至尊最怯之时松动?古老者盘踞古道,静待道果,它需要的,从来不是混乱,而是……秩序崩塌前的最后一刻张力。血魔界,或许不是它的巢穴,却是它布下的一枚棋子。一局棋,必有落子之处。”
殿内死寂。
唯有那缕香灰残月,在无声燃烧,灰烬边缘泛起极淡的银边。
雷珑久久伫立,忽然仰天长笑,笑声苍凉,却又带着一种久违的滚烫:“好!好一个以身为饵!好一个断界刻痕!林兄弟,你可知,你这念头,比当年无始大帝初立帝诏时,还要疯!还要烈!”
他笑声戛然而止,双目如电,直刺魏胜:“但你要记住——若你死了,这青元大界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