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7章 Lv1很简单,就是花钱(第2/3页)


阿布丽娜瞳孔骤缩:“这是……?”

“星露谷的世界树。”林克直起身,将最后一截管道抱起,塞进她怀里,“不是你们理解的那种树。是根系——埋在地下的输送网络。所有废弃地铁站、下水道维修井、老式防空洞的通风竖井,都是它的枝杈。”他忽然抬手,指向修车厂西墙一处不起眼的检修口,铁盖锈蚀严重,但边缘有新鲜刮痕,“米哈伊尔以为这里只是藏宝窟。其实他撬开的每把锁,都在给世界树松土。”

阿布丽娜怀里的金属管冰冷刺骨。她忽然想起昨夜米哈伊尔在广场分发面包时,袖口露出的手腕内侧——那里有枚暗红胎记,形状酷似扭曲的树根。“你早就知道?”

“知道他手腕有标记,不知道标记通向哪。”林克已走到检修口前,用匕首撬开锈死的卡扣,“但看见这批管件,就明白了。他在收集‘养分’。”他猛力一掀,铁盖轰然落地,露出黑洞洞的竖井,一股混杂着铁锈与潮湿泥土的气息喷涌而出,“世界树需要有机质发酵产生的甲烷,需要电流脉冲刺激根系活性,更需要……活人的恐惧激素。”他俯身探入,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井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歪斜的俄文数字,最大一组是“372”,最小的是“1”。

阿布丽娜踉跄上前,手电光追着林克的背影。光束扫过井壁,她呼吸骤停:那些数字下方,竟用指甲刻着无数张人脸!有的只剩两只圆圈眼睛,有的带着夸张咧开的嘴,最底下一行小字几乎被磨平:“第17个,哭得最好听”。

“他抓人不是为钱。”林克的声音从井下传来,沉闷如隔层水,“是为‘浇灌’。”他跃入井中,手电光向上一挑,照亮井底堆积的物事——几十双儿童运动鞋,鞋带系成死结;成捆的旧课本,封皮印着红星中学;还有三台老式收音机,喇叭网罩被血浸成深褐色。

阿布丽娜胃部绞紧,扶着井沿干呕。呕吐物砸在水泥地上,溅起微小的尘雾。“他疯了……”

“疯子建不出压力罐。”林克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金属共振的嗡鸣,“看看这些焊点!军工厂流水线都达不到这种一致性!”他举起手电,光束打在井壁一处凸起上——那里嵌着半块电路板,铜箔线路蜿蜒如藤蔓,中央焊着颗微型晶体管,外壳刻着模糊字母:“S.T.”。

阿布丽娜瞳孔骤然放大。她扑到井沿,手指颤抖着抠挖电路板边缘的水泥:“S.T.…S.T.……”她猛地抬头,声音劈裂,“斯特拉托斯?那个失踪的能源工程师?他三年前就在研究……就在研究地下热能转换系统!”

林克跃上井沿,靴底沾着暗红泥浆。“他没失踪。他把自己种进了地里。”他扯下衬衫下摆,蘸着井壁渗出的冷凝水,在水泥地上画出简略地图:五条放射状线条汇聚于一点,标注着“修车厂”,而每条线条末端,都画着与井壁同款的刻痕数字,“米哈伊尔不是老大。他是园丁。而你男人……”他抬眼看向阿布丽娜,“是第一批嫁接的枝条。”

阿布丽娜如遭雷击,浑身血液冻结。她想起丈夫消失前夜,曾反复擦拭一把生锈的园艺剪,刀刃上残留着暗绿色汁液;想起他总在凌晨三点打开地下室,出来时鞋底沾着类似苔藓的荧光孢子;想起他最后那句嘟囔:“根须……长得比我快……”

“他被转化了?”她声音嘶哑。

“或者自愿。”林克抹去地上水迹,地图消失无踪,“世界树不吞噬人。它邀请人成为根系的一部分。”他忽然指向阿布丽娜后颈——那里有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形如叶脉,“你也有。只是还没觉醒。”

阿布丽娜猛地捂住后颈,指甲掐进皮肉。疼痛尖锐,却压不住心底蔓延的寒意。她忽然转身扑向修车厂角落,掀开一摞帆布——底下静静躺着丈夫的旧工作服,口袋鼓胀。她掏出一叠纸,最上面是张泛黄设计图,标题栏印着褪色钢印:“第七代地热共生体——根系诱导协议”。图纸下方,一行潦草签名墨迹未干:“伊万·科瓦廖夫”。

林克的目光在签名上停驻三秒,忽然问:“你丈夫的全名?”

“伊万·彼得罗维奇·科瓦廖夫。”阿布丽娜手指抚过那行字,指尖微微发抖,“他……是斯特拉托斯的学生。”

“所以你早该知道。”林克声音平静无波,“米哈伊尔不敢动你,不是因为你凶,是因为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他走向那堆金碧辉煌的“赃物”,随手拎起一尊镀金天使雕像,掂了掂重量,“这玩意儿值不了几个钱。真正的宝藏……”他掌心突然发力,雕像头部应声断裂,露出内部中空的腔体——里面密密麻麻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