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兑换黄金的消息泄露,江炎并不知情,当然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而此时的江炎五人已经乘坐上了前往友克鑫市的飞艇。
自然江炎五人的动向被黑帮获悉。
某个会议室内,现任十老头正在讨...
江炎站在泡沫大道入口处,晨光正一寸寸漫过他脚边的青石板,薄雾尚未散尽,空气里浮动着露水与苔藓的微凉气息。他抬手抹去额角干涸的血痕——那是先前攀爬陡峭石阶时被嶙峋岩壁划破的,伤口早已结痂,却未痊愈;可此刻指尖所触,并非粗粝结痂,而是温润平滑的皮肤,仿佛那道口子从未存在过。
神乐伸手想碰他手腕,又迟疑缩回:“你……真的没事?脸色还是白得吓人。”
江炎摇头,喉结微动,吞咽了一下,却没说话。不是不能说,而是刚从泡沫大道里带出来的那种“饱胀感”太过奇异——不是胃囊鼓胀、不是血液奔涌,而是每一寸筋膜、每一条肌腱、甚至每一根发丝末端,都沉甸甸地浸在一种温热而绵密的能量里,像被蜜糖裹住的钢索,柔韧却不容轻撼。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五指缓缓握紧。
没有发力,只是意念微沉。
下一瞬,左手小指第二节指骨处,一道几乎不可察的淡青色裂纹悄然弥合。那是三天前练“顶骆驼布丁”时被震裂的旧伤,连修都曾摇头说:“至少要养七日。”可现在,它消失了,连一丝酸麻都不曾留下。
食有,不只是储存能量。
它正在重塑他对“身体”的定义。
“走吧。”江炎声音低哑,却异常平稳,“回寺。”
一行人踏着碎金般的晨光往食林寺方向走。神无走在最前,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须佐默然跟在侧后,目光始终落在江炎后颈那截苍白的皮肤上——那里,一根青色血管正微微搏动,节奏缓慢,却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沉厚感,仿佛时间在那寸肌肤之下被拉长、延展、沉淀。
沙奈朵忽然停下,仰头望向路旁一株垂枝樱。
樱枝上,最后一片花瓣正悄然坠落。
她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之际,那花瓣竟在半空微微一顿,继而缓缓旋转半圈,才悠悠飘下,恰好停驻于她掌心。
江炎脚步未停,余光扫过,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抬。
——这不是食义,也不是食有。
这是……“食感”。
对食材生命律动的本能感应。连风的流速、花瓣下坠的弧度、水分蒸发的毫秒差,都在感知范畴之内。
他没点破。但心底已悄然落下一枚种子:食义是骨架,食有是血肉,而食感,或许是那尚未显形的神经末梢。
回到食林寺时,修正立于山门前的石阶之上,僧袍拂过晨风,袖口沾着一点新摘的松针露水。他并未看江炎,目光越过众人肩头,投向远处雾霭蒸腾的山脊线。
直到江炎踏上最后一级石阶,修才缓缓转过身。
两人目光相接。
修的眼中没有惊诧,没有欣慰,只有一种近乎冷峻的审视,像刀锋刮过青铜镜面,擦出细微却清晰的震鸣。
“你回来了。”他说。
不是问句。
江炎颔首:“是。”
修沉默三息,忽而抬手,掌心向上,一枚核桃大小的褐色果实静静浮起——表皮皱缩如老者手背,却泛着温润油光,顶端还缀着一星枯萎的蒂萼。
“肥皂泡果?”神乐脱口而出。
修摇头:“不是。是‘归藏核’。”
他指尖轻弹,果实无声裂开,内里并无果肉,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灰白色雾气,雾中隐约浮沉着无数细小光点,宛如星尘。
“食有初成者,体内能量如洪流奔涌,无根无源,易溃散,易反噬。”修的声音低而沉,字字如凿,“归藏核,可为容器。”
江炎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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