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女和铁心嬉笑玩闹在一起,李寄舟在欣慰之余也不禁在心中存着一丝担忧。
因为这到底发生了跟原著不同的情况。
原著之中,问天等人是在一处码头上遭到天地盟主麾下的骗子,被骗到海上,漏水...
神农尺挟着千钧之势劈落,尺身绿芒暴涨如初升朝阳,空气被撕裂出刺耳尖啸,连远处飘落的雪片都在半空凝滞一瞬,仿佛天地也为这一击屏息。李寄舟仓促横刀格挡,疚疯刀身嗡鸣震颤,紫气翻涌欲成盾形,可那绿芒竟似有灵,未与刀锋硬撞,而是在距刃三寸处骤然炸开——不是爆裂,而是绽放!万千细如游丝的翠色光缕自尺端迸射,如春藤缠枝、似新芽破土,层层叠叠裹向刀身,竟将那桀骜不驯的魔兵之气生生勒住、绞紧、压制!
“呃啊——!”
李寄舟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双脚在冻土上犁出两道深沟,靴底冰碴迸溅,膝弯剧烈颤抖。他分明感到手中刀在哀鸣,那源自陨石心房的魔珠之力正被一股更古老、更温厚、更不容亵渎的力量死死攥住咽喉!这不是力量的对冲,而是本源的镇压——神农尺所承,是女娲补天遗脉,是大地生息之律,是万物初萌时最本真的慈悲与秩序;而疚疯所依,是邪帝悔恨、是昙神残躯、是陨星堕世时撕裂天幕的暴戾。二者相触,恍若晨光撞上永夜,无需厮杀,胜负已在气息交锋的刹那定下。
北冥雪身形未停,尺势下沉,借前继之力旋身腾跃,右腿如鞭甩出,靴尖直取李寄舟太阳穴。这一踢快得只余残影,风声却沉如古钟叩响。李寄舟被迫松刀后仰,脖颈险险擦过靴尖,发带应声崩断,黑发狂舞间,他左掌猛地拍向地面,积雪轰然炸起一道白墙,阻隔视线。可北冥雪早料此招,神农尺在掌心一旋,绿芒化作数道纤细光索,竟穿透雪幕,如活物般缠向他双踝!
李寄舟足尖点地急退,可光索已至。他竟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光索挥刀斜斩!刀锋紫光暴涨,欲将光索斩断。然而光索触刀即柔,顺势盘绕而上,沿着刀身疾速攀援,所过之处,紫气如沸水遇寒冰,滋滋蒸腾溃散。李寄舟瞳孔骤缩——这并非单纯束缚,而是以生克死,以静制动!他猛提真气欲震脱,可神农尺中涌出的沛然生机,竟顺着光索反向倒灌,如清泉注入干涸河床,瞬间冲刷他经脉中翻腾的魔气,五脏六腑竟传来一阵奇异的暖意,连方才被抽飞时震伤的肋骨都微微酥麻。这感觉……竟像幼时病重,母亲以温润草药敷贴胸口时的安宁!
就在这心神微滞的半瞬,南宫问天动了。
天晶剑出鞘,非是赤焰灼灼,而是敛尽锋芒,剑尖垂地,人随剑走,如一道无声的暗流贴地滑行。他没用任何招式名目,只是最朴素的“进”,每一步踏下,脚下坚冰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向前,直指李寄舟双足之间。这是天晶剑最本初的“引”字诀——不攻其身,先断其根!李寄舟若再退,脚下冰层必塌,失衡之下,便是北冥雪神农尺第二击的绝杀良机!
李寄舟眼中红光疯狂明灭,额角青筋暴起。他岂能束手?左手五指箕张,竟不顾缠绕而上的光索,悍然抓向南宫问天握剑的右腕!指尖未至,一股阴寒蚀骨的劲风已如毒蛇吐信。南宫问天手腕微沉,天晶剑鞘末端猝然上挑,精准点在他掌心劳宫穴。剑鞘非金非铁,却发出金石交击之声,李寄舟手掌剧震,整条手臂酸麻,抓势顿溃。而就在此刻,北冥雪的神农尺已至头顶,尺影如山岳倾覆,绿芒凝成实质,将李寄舟周身三尺尽数笼罩,退路、退路、侧翼……尽数封死!
千钧一发!
李寄舟竟不格挡,反而仰天长啸,啸声凄厉如孤狼泣月,更带着一种被逼至绝境的疯狂。他左手猛地攥紧,掌心赫然裂开一道血口,鲜血喷涌而出,尽数泼洒在疚疯刀身之上!那血一触刀锋,竟如活物般被吸入,整把刀骤然亮起妖异血光,紫气混着猩红翻涌咆哮,形成一个狰狞鬼面虚影,獠牙森然,发出无声尖啸!
“以我之血,饲魔之怒——疯魔解缚!!”
鬼面虚影张口一吸,李寄舟身上所有疲惫、痛楚、乃至被神农尺压制的魔气,竟被强行抽离,尽数灌入刀中!他身形瞬间干瘪几分,脸色惨白如纸,可双眸却亮得骇人,瞳孔深处,两点猩红如炭火燃烧!疚疯刀身血光暴涨,竟将缠绕其上的绿色光索寸寸焚断!断裂处,绿芒逸散如萤火,迅速消弭于无形。
“不好!”北冥雪低呼,尺势微滞。
南宫问天亦感不妙,天晶剑本能横于胸前,赤焰未燃,剑身已因感应到极致凶戾而嗡嗡震颤!
血光如瀑,自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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