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试图挤出几块记忆拼凑，绞尽脑汁也无法偿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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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不记得了，她连他们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没有人跟她提过，也没人敢和她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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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没人发觉，令窈悄悄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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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迷信血浓于水，此时却渴望从郑嘉和身上找到一点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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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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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窈一边嘲弄自己，一边拎了食盒往度月轩去。病秧子肯定还没吃到月团，除了她，谁还会给他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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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穿云门，才发现有人先她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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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令婉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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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目中无人，竟忘了他不止她一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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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窈措手不及，拦住前去禀报的飞南，压低嗓音，说：“我随便逛逛，并非特意来此，不用惊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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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南有些着急：“既然来了，四姑娘倒是进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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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窈朝前瞥，望见窗纸上映出的倒影，该是郑令婉在伺候郑嘉和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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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是十几年的兄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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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窈取出食盒里一碟月团塞给飞南：“你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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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南来不及拦，令窈已经跑得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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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南摇头叹气，端了月团回屋，郑令婉问：“刚才有谁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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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四姑娘，来送月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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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嘉和一愣，问：“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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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南耸肩：“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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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嘉和推了轮椅往外，郑令婉惊讶，窥出郑嘉和眸中的情绪，用身体挡住他的去路，一字一字提醒：“哥哥，我才是你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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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嘉和瘦削的脊背笔直，唇角紧抿，数刻，他温言絮语：“正因为你是我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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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令婉听得糊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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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嘉和远眺。天边一轮满月，冷光熠熠，毫无热气，像是被冻住的白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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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远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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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令婉觉得委屈：“哥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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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嘉和却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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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令婉气极，掀了令窈送来的月团，到底舍不得说重话，指了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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