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小孩儿的。湛寻倒是满脸稀松平常,他说听容就是有这种魔力,没谁能抵挡住。
提起应柠,他不禁皱眉,“
你只给他夹菜,不给我夹。”
她一时失笑,
“我也想夹来着,问题你碗里都堆不下了。”
说到这个,他的胃还是撑的,“咱爸和应叔叔太热情,我差点招架不住。”
闻言,宋酌抹护肤品的动作一滞,不怀好意地笑“你连我都招架不住。”
这话是湛寻的雷区,他不顾她还没抹完身体乳,便把手横进她腿弯里,拦腰将她抱起,把握住力道“丢”在了大床上。
她砸陷进床垫里,又弹起,没等她翻身坐起,湛寻随即压了过来。
她指腹还剩有刚刚剩下的身体乳,只能用手背去推他,由于占据下风,加上力道悬殊,就像蜉蝣撼树。
蛮力不行,她只能开口轻哄“别别别,等我先擦下手。”
湛寻恁是不给她半点转圜的余地,下半身压制住她,探身从床头抽出两张纸巾,亲自替她擦拭干净,一根一根,一丝也没漏下。
纸巾呈一道优雅的抛物线,落进纸篓。每一寸弧度都透露出湛寻的悠闲自得,仿佛在告诉她,今晚她注定要被制服。
结局当然相反。
她攀住他脖颈的手故意不松开,趁他因为被吻到轻微的缺氧而七荤八素时,再翻身压上,渡了口气给他。
等湛寻大口大口喘息,才蓦然反应过来,自己早已失去了主导地位。事实上,在宋酌的刻意为之下,他极其容易浑身酥软,每当他想翻身时,她便俯身细细噬咬他那截白腻的细颈,令他无暇顾及其他。
他的衬衫已经被褪到小腹,集中神思应付侧颈的酥痒,一边哑声嗫嚅出一串低语“嗯宋酌,我都感冒了,你就不能让着我一回吗”
宋酌停下动作,抬头看他。原本苍白的面容晕红,眼梢染上迷醉感,一下一下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上,她忽然动容,点点头,“那好吧。”
说着翻身躺下,一副乖乖就范的模样。
身侧一直没动静,她睁眼眯向他。
他却改口说不要她让了,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
这时,门外传来阵敲门声。
“笃笃笃”、“笃笃笃”。
她扬着嗓子问“谁啊”
“妈妈,是我。”听容的小奶音。
她下床时踢了他一脚,催他穿衣服。他闷声嘀咕“
现在知道催啦,脱我衣服倒是挺快的,坏宋酌。”
去开门是她,湛寻边扣扣子,边赶上。
门外的听容正仰着张小脸等开门,头发乱蓬蓬的,小格子睡衣有些皱巴。
宋酌见他手里抱着的枕头,光着的小脚丫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便猜到,他可能是认床睡不着。
听容朝黑黢黢的身后望了眼,转而扑进他爸爸怀里,神秘兮兮且小声地说“爸爸,这里有鬼。”
作者有话要说湛寻不好意思,这个理由当年我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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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失茉莉文案
孟朝茉初见商俞时,在一家私人会所。他倚在灯光奢靡的走廊,仰着脖颈喘息、宛若只极度缺水的鱼儿,白衬衣被泼酒,湿痕蜿蜒,整个人狼狈、颓唐。
他霍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带我走。”
顺着那张美人脸垂眼望去,身材完美。
咳咳,她见色起意。
直到后来两人因诸多因素离婚。她也还记得这幕他迷乱到极致,凑在她耳边哑声说出“求、你”的模样。
只可惜,名门出生的商俞,骨子里深刻清冷倨傲,向来把持有度的他,怎么也不愿承认因为酒精毫无分寸的那晚。就连听到她提离婚,也只是身形微顿,沉默良久,道了声“嗯”。
某天雨夜,孟朝茉谈完生意回家。
别墅门口坐了个男人,那人被雨沾湿、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酒气,失魂落魄到喃喃低语的模样仿佛遗失至宝。
他见到孟朝茉的那瞬,眼梢发红,双睫忍不住颤抖,“我呜呜呜呜”
孟朝茉看着抱着她大腿哭成个泪人儿的男人,额角疯狂抽搐。
“商俞,放手”
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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