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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何时了
爷请旨回京的消息没瞒住,待爷回京后,再想对周韫动手,岂是那般容易
洛秋时想动,还未起身,身旁忽地有人拉住她。
洛秋时拧眉侧头去看,就见丽昭义擦着哀哀的眼角,口中不动声色的一句
“你去作甚待着。”
洛秋时一顿,清醒过来。
她这些日子被贵妃去了的消息冲昏头脑,是有些着急了。
她捏紧手帕,深深呼出一口气,不着痕迹地偏过头,眼睁睁地看着周韫离开。
周韫没回东偏殿,她只稍作休息,就又要回正殿。
宫人知晓她有孕,不得用茶,特意换成了姜汤,周韫喝不惯那味,但如今日凉,她总拧眉喝下些许。
时秋扶着周韫,低声说
“主子放心,王妃总会安静几日的。”
周韫没担心这事,在宫中,她想对付庄宜穗,根本无需费多少力气。
这时,提花帘子被掀开,宫人端着姜汤进来。
时秋忙忙端过,给周韫的姜汤,皆是雎椒殿的小厨房亲自备着的。
周韫脸色稍泛着白,她闻着那姜汤味就觉些许不适。
她强忍着那分心中难恶,接过姜汤,刚欲一饮而尽,忽地眸光不经意瞥见那宫人,她动作一顿
“你抬起头来。”
她这一句话,颇有些无厘头,叫时秋听得都有些摸不清头脑,却下意识警惕起来。
那宫人也是茫然地抬起头。
待看清宫人的脸,周韫却是心中一沉,她将汤碗放在一旁的案桌上。
这一动作,叫那宫人不着痕迹微变了眸色。
那宫人脸上透着些许不解地问“侧妃娘娘”
周韫冷着脸,说
“本妃记得,之前来姜汤的人,并不是你。”
宫人低了低头“秋素姐姐昨夜染了风寒,不得伺候,茯苓姑姑才换了奴婢前来。”
宫人这话说得丝毫不心虚。
秋素本就是真的病了。
周韫稍拧了拧眉,宫人虽说话皆不似作伪,但她心中不安,连带着也有些怀疑,这秋素怎就病得这么巧
姜茶,周韫终究没喝。
秋素端来的姜汤,她不曾怀疑,是因,秋素是贵妃在时,亲自指来伺候她的。
后来茯苓给她的名册,秋素的名字也在其上。
她如今有孕,最怕的就是管不住嘴。
宫人觑了眼那碗姜茶,低了低头,甚话都没说,没觉委屈,也没劝周韫去喝。
没多会儿,茯苓就掀开帘子进来,一见这情景,就知发生了何事,挥退了那宫人。
周韫眸色变了变,知晓这又是自己想多了。
她轻抚额,有些疲乏地说
“是本妃近日有些草木皆兵了。”
茯苓见此,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姑娘如今有孕,的确该谨慎些。”
周韫跪了半日,早觉口干舌燥,既然茯苓都说那宫人没问题,她也就放下心,伸手去端那姜茶。
她刚欲喝,忽听一阵帘子掀起声,倏地手腕处被人紧攥,生生将她动作拦下。
姜茶洒了一地。
周韫错愕抬头,就见沈青秋稍气喘地捏着她手腕,一句话也没说,只脸色阴沉,将那姜茶从周韫手中夺下。
一番动作后,整个偏殿的人终于回神。
周韫忙站起身,将手抽出来,沈青秋浑身一僵。
周韫已躲在时秋身后,谨慎地看向沈青秋,拧眉问
“沈大人你怎会在这儿”
外男不可入后宫,更何况,这还是雎椒殿内
沈青秋没回这话,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只离得远远打量她,见她只脸色稍白,似有些不适。
他心中烦躁,一腔的话,却不知该如何说。
倒是茯苓见他这副作态,猜测到什么,脸色一白
“可是那姜茶有问题”
那宫人在雎椒殿也伺候了有一年时间,如今雎椒殿忙,她才叫那宫人来偏殿伺候。
她亲自安排的人,若是将姑娘出了事,她如何对故去的娘娘交代
周韫茫然,侧头看向茯苓,这话是何意
沈青秋沉着脸“我也不知。”
“但是”他褪了温和,冷沉地看向茯苓“你能确定这雎椒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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