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一般不得通行。
几个周天之后,再次睁开眼,已约摸到了正午时分,窗外还是飘雨的样子。
裴暄之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见她醒了,便抱着她坐起身来就着天光看着她脸上和手上的伤。
昨夜已经上过药了,他先捏着她的左手给她掌心里触目惊心的伤口重新上药,“这是怎么伤的”
颜浣月说道“有人要斩我的首,我接住了她的剑。”
裴暄之将她的手包好,问道“是谁这笔账自然要算的。”
“已经死了,多说无益。”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又重新拿出一瓶药来。
用灵液洗了洗她脸上细细长长的伤口,一手捧着她的下巴,一手轻轻往伤口上涂着药。
凉丝丝的药膏渗入血肉,镇定心神。
他微凉的指尖在她脸上一下一下抚过,又一点一点腻到她鬓边摩挲着,呼吸渐渐深重了起来。
颜浣月略微抬眸,见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眼睛,眸底神色隐忍晦暗,隐隐似有野火挣扎于黑云之下。
颜浣月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不禁垂下眼眸,侧首避了一下他的手,“你手上有药膏,别拿我头发擦手。”
裴暄之低头试探着用脸颊蹭了蹭她头顶柔顺的黑发,凉凉滑滑的柔软触感令人沉溺。
但怕她嫌烦,他只好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脸颊,轻声商量道“好像是有一点药味,我帮你洗就好了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儿”
颜浣月想了想,说道“就是那座被炸了的白玉台,玉屑溅到我脸上,划了一道伤痕。”
裴暄之闻言瞬间心生愧疚,他当时分明特意将白玉台残渣甩到人最少的方向去了,哪知竟无意伤到了她。
他拿起药膏又仔仔细细地给她涂了一遍,低声骂道“真是个不长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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