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虎扔完尸体,用清水和拖把,把地上的血渍清洗了一下,确保血渍不是很明显之后,又扯开一袋干虾打磨而成的虾粉,直接洒在店内的地上,顿时鱼腥味弥漫,遮掩了之前的血腥味。
“小姐,小姐?”盛嘉树蹲下身,解开女人被捆束的手脚,轻轻拍打着女人的脸蛋,嘴里轻声唤着:“小姐,醒一醒?”
此时灯光亮着,盛嘉树能看清女人额角处有一处红肿,可能是之前挣扎时,被男人殴打击中的地方,而且生的面容标致,哪怕一身朴素衣着,都掩不住天生丽质,尤其此时闭着双眼昏迷过去,更有几分让人心怜的柔弱。
难怪那个扑街被这位女士撞破盗窃举动之后,居然没有想着杀人灭口,而是想着要先来一发。
被盛嘉树喊了几声,女人微微蹙眉,睫毛抖动着慢慢睁开双眼,先是没有焦点的茫然,随后就迅速把目光定在盛嘉树的脸上,几秒钟之后,才挣扎朝后退去。
“不用担心,之前想非礼你的贼人,已经被我和伙计抓住,交给了警察,你现在安全了。”
女人目光惊惶的盯着盛嘉树十几秒之后,才猛然回过神来,没有急着向盛嘉树道谢,而是先伸手去摸自己挂在连衣裙腰带上的钱袋,确定钱袋还在,紧紧抓在手里之后,才起身朝着盛嘉树鞠躬道谢,声音柔糯悦耳,还带着惊恐未退的颤音:
“谢谢您,谢谢您……”
面前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素色碎花连衣裙,此时只有右脚蹬着一只矮跟皮鞋,另一只脚则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努力的踮起脚趾,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身体左矮右高,形象不堪。
她对着盛嘉树连连鞠躬,盛嘉树则扭头走开,让女人鞠躬的动作一滞,可能是在想,哪怕对方是救了自己的人,但是这种在自己鞠躬道谢时走开的举动是不是也过于失礼了。
盛嘉树走到门板边,把对方另一只皮鞋捡起来,随后走到女人面前,把鞋子放到女人还踮着脚尖的左脚前。
女人有些畏惧的朝后退了半步,警惕的盯着盛嘉树,盛嘉树吐了口烟雾:“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了。”女人的脸色因为刚才内心的腹诽而惭愧,脚趾灵活的钻进鞋里,匆匆穿好,然后又压低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谢,你是来交租的?”盛嘉树等女人穿好鞋子之后,才开口问道:“虎哥,麻烦搞些喝的来,给这位女士压压惊。”
旁边正堵在后面过道处吸烟的丁虎,有些茫然的看向盛嘉树。
盛嘉树朝他歪歪头:“这位女士惊吓过度,这里你比我熟,所以还是麻烦你。”
“知道了。”丁虎晃晃头发,直接走过去打开了店门,朝外走了出去。
“是……我是……我是租在广东道丁楼尾房的房客,才嫂一直没有去收租,所以我才趁收工过来,想把房租交给她,谁知道进来才发现是有人想要偷东西……”女人努力平复着心情,说清楚自己来的目的和遭遇。
盛嘉树不太清楚广东道丁楼的具体位置,但是知道自己家除了公众四方街这里的唐楼,应该还有一两栋用来收租的唐楼,虽然谈不上暴富,但是凭借租金也算是衣食无忧。
至于对方说的才嫂,应该是二哥盛嘉才的妻子,盛嘉树的二嫂,盛嘉树知道家里收租的活都是二嫂来负责。
“我是盛嘉树,家中遭逢巨变,如今只剩我一个人,我也是刚刚才回香港。”盛嘉树此时才有心情打量一下店内的陈设,空了这么久,柜台货架上都已经蒙上许多灰尘,但是却还保留着一月前的模样,甚至柜台旁挂着的零钱罐里,还放着几十枚用来找零,或者应付小孩子买零食用的硬币,盛嘉树拿起几枚硬币,耳边像是响起二嫂之前无数次打发自己离开的声音:
“阿蟹我求下你,不要偷虾仁便宜街坊啦!我怕了你!拿两蚊钱去街边睇连环画!”
“那,我是不是把租金交给你就可以了?”女人小心翼翼的开口,打断了盛嘉树的回忆。
盛嘉树回头看向女人:“怎么称呼?”
“沈,沈诗衡。”女人从钱袋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钞票:“这里是一个月的租金。”
“不用急,如果你不宽裕的话,晚交一段时间也无所谓。”盛嘉树对沈诗衡笑笑:“家里很多事,我都不知情,不急的。”
“蟹哥,买回来了。”丁虎手里拎着两瓶五加皮和一份卤味,从外面走了进来,把酒菜放到盛嘉树面前的柜台上。
盛嘉树看看那两瓶五加皮,又看看丁虎:“我是说随便买点喝的,请这位沈小姐压压惊。”
“对啊,压惊当然是喝酒啦,难道饮凉茶咩?”丁虎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些要七块钱,我身上没钱,刚才是赊来的,现在卖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