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动手下的王八羔子。”
女人往他身边一凑,手里拿着蜡烛,掀开他的上衣。
京展的眼睛猛地热了,拦腰一抱,就把那女人的身子合抱在了床上。
阿榴闷声道“伤成这样,你还想作死”
京展就嘿嘿地笑了“我拼着力气活着,不就是为这个”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郁闷,那是无可发泄的力。他忽看向阿榴脸上,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可以这么毫无避忌的,带着一点爱意带着一点恶意地看着她的脸,直接面对,毫无规避。
从那日运河码头重创回来,看到屋里的这个女人,他不知怎么就生起了一点“知重”之意。
是因为死亡的催逼吗,还是为了,他们,虽不了解自己,却像反能了解彼此
阿榴由着他的一只手掌探进衣内,手里却利落地剥下了京展的上衣。
一条刀伤,蛇一样地从后背肩胛骨一直蜿蜒到那男人腰胯里,阿榴看着都打了一个哆嗦
“够狠”。
说着,她忽嘿声道“刀上有毒”
她的手也够快,先不止血,反催亮了那烛焰,直向那伤口上烧去。
京展痛得一咬牙,眼睛里却是乌压压的笑“你他妈的更狠就是要止毒,你们七巧门就没更好的法子”
女人伸手一拢额前的头发,只听她冷淡道“起码没有比这更快的法子。”
那烛焰贴着男人的尾闾一直烧上去,阿榴从怀中掏出了个不知什么名堂的瓶子,倒出了些白色的药粉,撒在那伤口上,被烛焰一烧,直冒蓝焰。
男人的脸上肌肉已抽搐到一起,口里低声骂着“你这个娘们儿,真是他妈的恶除了我,这世上怕也真没谁能真正消受得了你。”
那药粉的药效果然很好,烛焰烧过,就在伤口上面结成了一个痂,生生把那男人背上的伤口封住了去。
女人才给他治好伤,男人一翻身,就已压在了那女人身上,直勾勾地盯着女人全没用头发遮掩的脸,一口就压下去。
女人哼了一声“作死”
男人却嘿声道“没错,我姓京的就是死,也要是作死的而不会被哪个王八羔子真个杀死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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