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呀。那剩下的余数,他早为我准备好了。”
苏蕊一怔,开始小心仔细地翻看起手中的银票来了。
忽然,她拿起一张银票,手微颤抖,不能相信似的,摸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还走到烛光下,背着光看了起来。
吴勾笑问道“难道不真”
苏蕊却像没听清他话一样的,喃喃道“难道,这竟是真的;难道,这竟是真的”
她的声音低沉婉转,像是碰到了她这样有故事的女人也没经历过的事。
却见她唇角的纹路渐成惨笑“这真的是我曾见过的那张银票”
她又对着灯看了看,终于确认了似的。
接着,她突然狂笑看起来“郎心似铁,妾意如绵郎心似铁,妾意如绵真好个郎心似铁,妾意如绵啊这不是我刺的字还可能是谁刺的
“你以为我永远发现不了,呵呵,铿锵。但你没想到我是个多么心细的女子吗,你不会想最终我还是发现了。”
她就这么笑着旋舞而起,那张银票从她手中飘落,毫不顾惜。
只听她口里若哭若笑地道“这是你赚来的银票,你一切都安排得极为妥当。这八千两,是你杀了墨家老五的舞姬得来的。那一晚,你很累,睡得熟。你唯一不知道的是,这张票子,那天你累了忘了收起,我无意中看到了。那一整夜,我看着你睡着的面容,都没睡。我用针尖在这张票子上扎过字的啊就是这八个郎心似铁,妾意如绵。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怎么可能忘怀”
吴勾被她这突然的举动搅蒙了,他伸手抄起那飘飞而至的银票。他的眼尖,果然在那银票上看到了八个针尖扎的细不可辨的字,正是郎心似铁,妾意如绵。
他怔怔地抬起眼,苏蕊却忽转向他,望着他道“老管家,老管家你的老管家是谁你是不是也很难描述清他的样子,因为他实在太普通了。他是不是十年前才跟你见面的在你杀了铿锵令后,你再见到了吗他是不是也就此不见了”
吴勾喃喃地道“是的。可那是他身体不好,本来就时日无多了。这是他交托给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交托后,他就终于走了。”
他的声音微有哽咽“他是豹子,明知要死,是躲也要躲到见不着人的地方去了。他是再也不肯见我的了。”
苏蕊的眼中忽有泪流下,口里只喃喃道“我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我为什么要这么聪明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谁可以杀了你一切的一切,我都猜到了,我只要想一想,再想上那么一想”
回旋着、穿梭着,她窈窕的身形就在豹子坊内盘舞起来,只听她喃喃道“原来你还在恨我,原来你还在恨我”
有好一刻,她猛地就在桌子边上的豹子皮上坐了下来,一抬手,脸上的泪痕已经拭尽。她开始调笑地、有一点恶毒地望向吴勾。
“小孩子,要不要听妈妈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她的语气极尽调戏,吴勾的脸涨得一红,几乎要发怒起来。可到底年轻,好奇心终究战胜了侮辱感,他没说什么,听着苏蕊把话讲下去。
“最开始,我就要说到一个老浑蛋殷天了。
“说起来,我真的还算你的妈妈,不管是叫后妈还是小妈。
“这老浑蛋,常自称平生杀人无数,却也造救了三条生命一个是我,一个是铿锵,一个就是当年他孟浪在外面留下的他自己也不喜欢的一个小野种,我原来不知道是谁,现在见到你才终于算见过了。其中,我是他最喜欢的,因为我美丽。
“但当年的当年,我很穷,他用金钱造就了我,钱确实可以让一个女人更加美丽的,小孩子,你说是不是”
吴勾没搭理她,因为听到她话里隐有恶毒侮辱之意。
但他一个杀手的冷静这时却表现出来,静静地听着苏蕊讲下去“他无所谓喜欢不喜欢的就是铿锵了。铿锵是那老浑蛋平生难得地做的一件善事救过的一个人。不过此后也侮辱他,如他对所有人做的那样;同时也栽培他,让他成为他手下最有实力的一个影子杀手。老浑蛋曾经自夸讲论到自创基业,铿锵可能永远比不上他;但论到具体的杀手本行,他也不敢说比铿锵强到哪儿去。他肯这么地夸一个人,可能是因为铿锵因为幼失怙恃,受了他一点恩,就真的把他当作一个神一样的死心塌地的尊重吧。
“那个老浑蛋心里其实全没有那个小杂种。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想在这世上留种的。”
苏蕊的声音恨恨“但他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以为一切尽为他所控制。其实他不知道的事也有,那就是”
苏蕊的头忽然低了下来“他永远不知道我和铿锵其实是认识的。我和铿锵虽不是青梅竹马,但让我最早的一见心动的那个人,就是他了。那时,我还不认识那个老杂种。铿锵,我想他也是爱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