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所顾忌的了。
杜香山心中废然一叹,指间劲泄。韩锷已开声道“众侍卫听着,严防细查,看宫中是否果有异动。我伴护太子先回东宫。”
说着,他已搀扶着太子向殿后行去,转眼间已绕过屏风,脱出了百官视线。
周槐宾与杜香山对视一眼,周槐宾跟上,杜香山却留在殿中料理残局。他们才一绕过屏风,韩锷已低声冷冷对太子道“火速传令,令解思子台之围袭,否则”
他鼻里微微哼了一声,身子一颤,因为体内伤势如沸。
那太子已经蒙了,却觉一点刺痛如寒冰般地扎入自己肋下,他被激得身子一抖。跟在后面的周槐宾一见,已急怒道“韩锷,你敢”
韩锷这时已扶着太子走到殿后廊下。耿昭带着数十东宫侍卫已紧跟到廊下,局势一触即发。韩锷腰上的长庚忽又一弹而起,跃出近半。那一道刃芒映月,说不出地寒心刺眼。
只见韩锷腰身忽挺,冷声道“我韩某这一生还没要挟过谁。”
然后他的声音更冷,更镇定。只听他冷冰冰的声音锐利如剑般地道“但,只要我小弟有一根毫发的伤损,我什么都敢,什么都会做我管你什么两宫倾覆,天下水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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