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呢
却见陈希载微微一笑,指向对面道“韩将军,那边坐的那位就是滁王,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贽平,他对韩兄敬仰久矣。皇上这些年,一向最疼爱的也就是他了。当年也曾数度私下暗许传位于三皇子。三皇子为人仁爱,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不是长子若能得嗣大统,怕真是天下苍生之幸了。韩将军,不知对立太子时是立长还是立德有何高见呢”
韩锷听他一语及此,心中已惕然一惊来了
他不知如何回答,索性只笑下,端起一杯酒,冲陈希载敬道“小子无学,以相国来看,却是如何最好呢”
陈希载浑浑噩噩的眼光中却似诡诈一现。
他们这么兜来兜去地交谈好有小半个时辰。韩锷一回眼,却见侧门内连玉走了进来。韩锷一见他脸上神色,心底就微微一惊连玉这人稳重,一向不太喜怒形于色的,怎么看着头上出汗
却见连玉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韩帅,小计遇险”
只此六字,韩锷已经色变。他一起身,冲陈希载笑了下,当即离席。离席前眼光扫了那面东宫太傅韦灵一眼,却见那老家伙也正若有若无看向自己。他与连玉才出楼外,已疾声道“哪儿,谁下的手”
连玉也知事急,开口极为简短“东市中,似龙门异与北邙鬼的人乌将军已经告急,十二胆卫已丧三人,但他们护小计已退向了思子台。但思子台边好像还有埋伏。乌将军得信已经赶去。来报消息的有三人,可只到了一个,其余两个已遭截杀而死。韩帅”
韩锷一拉连玉,已退到楼下暗影中,他脑中电转东宫,东宫,果然动上手了他此时手下并没多少人手。
他定了定神,已对连玉疾快地吩咐道“你先去肖将军那里,说知这事,然后,叫人飞马去太平坊前日探出的漠上玫的住处,告知她这个消息。龙城卫中,叫肖将军无论如何选出些好手急赴思子台救急。他自己,则叫他去见陆破喉今日宫门一旦有警,就马上紧闭。”
连玉疑惑地看了韩锷一眼“韩帅,难道你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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