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水时我就知道。”余小计哪里会让他嗤声笑道“我哪知道跟谁不早朝还不知跟哪个高门大姓的一路上缠了三个月,辛苦辛苦,累得回到军中都升不起早朝了。”
韩锷恨恨地看了一眼他的红嘴白牙,知道再斗下嘴去自己还是照旧必输无疑,老老实实不开口装闷才是最好的对付他的办法。却见那东边的太阳已红通通地挂在帐门口,心里也觉开心起来。
可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是很开心了。高勇与他细诉他不在时这数月以来的军中之事古超卓果曾数度前来,露出了收编连城骑之意。朝政之争,延伸入军中,本最为韩锷所不乐见。他也曾问过高勇关于漠上玫的事,高勇一愕,说只是一股马匪,与连城骑倒无冲突,只是小计游骑时曾碰到他们,部队无险,小计却跑散了,不过后来也平安回来了。
韩锷不由略略发了一回闷,心里隐有疑惑小计怎么没提这回事以他一向爱说话的性子。但小计不爱说的事,他也一向尊重地不问。接下来,就是库赞前来,带来不少伊吾城中的消息。杜方柠与古超卓表面上很客气,但内争似乎正烈,种种烦难杂乱,一一说不过来。韩锷闷闷地听着,不想卷入其中,倒一直就待在连城骑不曾回去。
他这回在连城骑中,却颇自在。军务高勇料理得极为妥当,韩锷也无须收回重管,连每日的早帐也交给高勇了。他与小计倒得了不少空暇,督导些小计的功夫,玩玩闹闹,日子也就过了下去。半月后又有王横海将军来信,说道已知韩锷剑斩天骄,道贺了数句,又说左右贤王明年开春后只怕一失控制,对边塞侵扰反而更甚。虽已非大患,但犹有可虑。他们彼此筹划,书信来往,韩锷从此只理事军中,并不参与庶务了。
这日听得杜方柠已以宣抚司衙门印信征召了塞外二十余城的使者,要入朝进贡。她这事风风光光,好大的声势。又准备了诸般宝货,当真珍异齐集。
消息是小计带来的,当时两人正放马慢走,韩锷一时勒住了马,半晌叹了口气,问“内中有没有女人”
小计看了他一眼“有”。
他闷闷地抬头“听说有十五城里绝色的乐伎。另外,还有抓来的许多羌戎人的小孩子也都被贬斥为奴,进献了给朝廷去听说皇上最喜欢的就是文成武功,赏些异族战俘与各大臣为奴了。”
他说起这事时满心里地不对劲。韩锷的脸上也一片阴暗,半晌才道“当真是万国归心有女臣呀。”
他口气里也不知是赞是讽。余小计一呆,却见韩锷一抖缰,放马奔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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