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session_start() [function.session-start]: open(/tmp/sess_32c815b04954180e3cc1f35ee27c819c, O_RDWR) failed: No space left on device (28) in /home/wwwroot/www.ccwdt.net/wap/chapter.php on line 2
第五章 燕颔封侯空有相(第3/4页)是小椴武侠合集(全17册)最新更新章节-TXT全集下载-快眼看书手机阅读

设置

关灯

第五章 燕颔封侯空有相(第3/4页)

绢,把那木条递到韩锷手里,低声道“画吧你画出的就是你心里最担心的了。你画出了我就可以告诉你答案了。”
又是这样为什么又是这样总是这样离奇诡魅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韩锷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轻轻地一颤,这一生他还很少会怕什么,但这样渺渺茫茫,难以相信又难以不信的事却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本质的恐慌。只听那女子空落落地道“不要担心画不出,闭上眼,闭上眼你就画得出了。”
居然又是这样的景况重来。韩锷仿佛被她催眠似的不自觉地闭上了眼。近日事情杂乱,而心里似乎总隐隐有一丝不安,却又不能确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也不知自己这不安到底为是什么。然后,闭上眼的他只感觉到那女子似在她手里的香炉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一口烟就蓬到韩锷脸上来。随着那烟香的吸入,韩锷似乎又一次进入了那蒙昧不觉的状态。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动,却也不知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异域孤城,黑衣女子,荒凉旧巷,迷样人生心里的一切似乎都不真实起来。好久好久那女子才轻声叹了口气,开口道“你可以睁开眼了。”
韩锷似乎在一场半梦半醒间警醒过来,吃惊地发现,他这从不解丹青的人居然真的又画出了一幅画那幅白绢现在正在那女子手中,她的眼隔着黑纱静静地看着。韩锷也向那画上看去,只见那画中的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颏,压得很低的很灵动的眉毛,一张略略噘起像故意装作生气的小嘴,唇微微地露着一只虎牙他画的居然是小计那个已好长时间没纠缠在他身边的孩子小计。
韩锷怔怔地看着那画,只觉自己还是头一次这么认真地看向余小计的相貌。他那微微噘着的唇似乎正在恼着自己的不告而别,眼中的神气说不上是生气还是调皮,可眼底里,为什么又会有那样的一种忧伤那忧伤本不应是他这样一个年纪的孩子所应有的,可是他不正在忧伤吗
没错,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最惦记的也就是他了,他那谜一样的身世,他那胡嬉乱闹的言笑,他那藏在血脉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病,他那与实际年龄不符的先天脉息与骨龄韩锷心里轻轻一叹,却听那女子低哑着声音道“你最担心的可是他吗”
说着,她那隔着层黑纱的眼光忽似渺茫了起来,看似还在看着那画,却又不似,似在看着那笔墨之外的所有过去与未来,所有的因与果,恩怨与波折。她的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悯的意味,只听她用喉里发出的声音道“嗯,他身上有病,这病干联着他的一个极为隐秘的身世,这世上能知道这秘密的人不多了。照他的下巴来看,他的命相该主极贵。这种下巴,在相法里,叫作燕颔,你看,那不是一只燕子似的下颌吗这是个主王侯将相之命的相,极贵又极贱,极通达又极险恶,因为生得太尖巧了。你不用担心,他现在还好,只是如果你不关心的话,他接下来只怕就不会好了。他的病需要一种药,你此次西来,是跟那药有关系吧”
韩锷听得只觉得身上冷汗直冒她怎么什么都知道没错,小计的病势虽得祖姑婆之力暂时压服住了,可祖姑婆也说,她下的药也仅能维持一年之期,如果一年之期到了,她告诉他找的那个药还没有找到的话,小计只怕就真的返生乏术。而那药,祖姑婆只说西北才有,找不找得到就要看机缘了,让他最好到居延城一行,最好问问居延城里的一个人。这一切,这个陌生女人怎么又会知道韩锷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紧张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药要到哪里才能找到”
只听那个女子道“如果,你能弄清居延王宫里发生的事,你就能找到知道那药下落的人了;如果,你能干一件侠义的事,你就能得到她的帮助了;如果,你能帮助一个弱女子,你就能获得那个世上绝无仅有的药了。”
怎么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的一个哑谜而且又是一个女子韩锷只觉得头都大了,心头一片杂乱。上一次只为这一个哑谜,把他陷入了何其凄苦的一场人生之局他求到的结果却是与方柠怎样的一面。这一次又是这样吗
那个女子却已起身欲走。韩锷不敢信她,伸手就去捉她的腕。那女子全没闪躲。她隔着黑纱的眼却直视到他的心里,只听她道“停手。今日你我之见是一个秘密,你绝对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你如说了,那你的药,也就永远都找不到了。”韩锷怔在那里,半晌憋出一句道“我凭什么信你”
那女子微微一笑“我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你可以看看那个案上。”
她的案上是点着一炷香。她忽一张口,一口香烟就向韩锷面上扑来。韩锷不由一缩手,那女子却转身就走了。韩锷怔在那里也不知是追还是不追,只有怔怔地盯着那案上,那案上却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一支香袅袅地燃着。韩锷迷迷蒙蒙地看着那炷香,一截截香灰就那么落了下来,终于终于,那最后的一点暗红的头也萎然欲谢了,就在那时,案上似乎浮起来几个香灰般淡淡的字,韩锷运足目力向那字上看去,那字却如字如画,似是草书,聚成三团,那是
徒然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