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不动。韩锷心里迷惑了下怎么,是自己把柴堆都压住了吗当即侧了个身。他才面向里面,却觉得一双手臂抱了过来,却不知怎么抱错了,没抱住柴,反一把抱住了自己。那手臂光洁洁的,上面微有些汗,更增濡滑。韩锷一惊,一睁眼,却见那人居然是夭夭。
他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夭夭的一张黑俏的脸上在月色下也全是玫红,那红红得热而俏,竟似一团内里的火烧出来才把她那略黑的皮肤给灼红了。只见她轻轻解着韩锷的衣扣,轻轻道“咱们遇到,就是缘分没承想老天爷果真还给了我这段缘分你别担心,我知道你是外乡人,但到了这里,总还知道这里的规矩吧我们,尽可一夜尽欢。过后,绝不添你负累。”
她声音低低的,有一种涩滞饴柔之味。韩锷一动没动,他是听说过这歌儿会的说法的这歌儿会中最多野合,却从没思量过这事会落到自己身上。可不知怎么,只觉得棚中月下,那夭夭娇俏得如此美好。一切都干干净净,只是两个年轻的充满欢欣的生命。他脑中还迷糊着,夭夭已把一只手伸入他衣内,气息忽急了起来,韩锷觉得自己的皮肤还从没像在她手下这样的光洁饱实过。血在身下一涨,似乎那无形的生命就要在他身子里涨起开来。夭夭的一根舌却已渡入他的口中。舌挽丁香结,韩锷以前还不知道舌头原来还可以如此纠缠打结的。所有的滑腻伴着一丝绮念已在他心头漾开,只听夭夭低声道“恩哥哥,你怎么这么冷,我可好热呀。”
身下的干柴在轻轻地响,一声一声毕毕剥剥地像被细火所煨轻轻在炸裂着什么,只是要把一些东西从它生命里深处燃烧绽放出来夭夭忽然轻痛地哼了一声,那一声却似点爆出她一脸的绯红,细汗浸出,像要浇灭那黑洁的皮肤上燃着的火红。韩锷也只想以泉喷瀑涌之式浇灭它,可汗水簌簌而下,浇在夭夭那灼红的皮肤上,却似烫出了声响,一声声只是腻颤
如果这世上真有什么望气之术的话,那这偏野柴棚外,远远观之,静夜清天中,是不是会看见那柴棚上未燃而燃地烧起一蓬绯色轻红那却是一个年轻男子第一次的洞烛明天,草木滋荣地在这天地里漫了开去
韩锷睡着了,他的脸上还有汗滴,夭夭却没有睡,她侧脸静静地把他看着,口里低声道“你是个外乡人可惜你是外乡人,可能还不是个普通人,要是本地的哪家一个平平常常的儿郎,我就冒着浸猪笼也要跟你偷偷厮好下去。但你不是可以抓住的吧这世上,什么好的都是只有一刻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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