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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解:(东园之树、枝条再荣,竞用新好、以招余情,我亦有言、岁月于征,愿得怀人、说彼平生)(第10/12页)

意,他轻易不轻视人,但偶有轻蔑,虽浅浅的,却最让人受不得。那人果然面色一沉 ,沉声道“可惜我还没教会他怎么说,他就已翘辫子西去了。”
他这话太过分,语气又如此狂妄,六合门中人不由得一齐大怒,瞿宇已戳指向他道“你说什么”
那人似已觉不出手不足以立威,冷笑道“我就骂了你伯父了,你待如何”一点头,他左首一人忽地就已扑出,五指如钩,一爪就向瞿宇抓去。瞿宇见他来势凌厉,心头一惊,侧肩一让,反手扣他腕脉,那人由他扣住,手一翻,同时也扣住瞿宇腕脉。他指甲极长,一扣之下,瞿宇腕上就已划破,不由得一痛。那人左手却已一掌击来。如此近身搏斗,瞿宇不能不接,却见那人脸色一绿。到底是同门关心,加上那人又是针对整个六合门,只听刘万乘已喝道“不能接,那是江南阴沉竹掌力。”
可是情势紧迫,瞿宇虽知不该接,又怎能不接,他一出手就受制,已落下风。那人似已算好他的出招一般,掌力一催,瞿宇瞬间须眉皆绿。照理,受这一掌之力他该借力退后以消来势才对,无奈他左腕又被那人右手扣住,右掌也只有任那人左手胶住,左右半边身同时受力,却是一扯一推,偏那“阴沉竹”的掌力以阴寒著称,瞿宇只觉右手一股阴气直压入心脏,而左手少阴肺经中又有一股凉气要把自己心脉中的真气从左手关脉中抽走。他这一惊非同小可,知道只要一口气泄了立成废人,遂奋起内劲,咬牙苦撑,但全身骨节,却噼噼啪啪爆响起来。旁边识货的刘万乘已惊道“不好,他这阴沉竹掌力中还掺得有一雷天下响的内功。”
众人都见识过瞿宇武功,包括吴四与李伴湘,知道其造诣只怕与自己不会相差,哪想到他一出手就败象已成,且命在须臾。郭千寿颇为直烈,他在瞿宇手下受了伤,但外敌当前,小隙可恕,他对刘万乘道“我们得出手。”
刘万乘沉吟了下,郭千寿已叫道“先御外侮,要不这小子就被毁了,以后想找他算账也算不成。”
说着叫道“看掌。”双掌已向那人后心印去。刘万乘却不出声。他知对手极强,救人要紧,顾不得江湖规矩,望见桌上铁枪,一伸手抄过,使了一招“兜头盖脸”,直向那人头上砸去。
他两人出手攻敌,与那人同坐一桌的另外两人却面含微笑,一动不动,似极有信心。却见那人双手依旧不肯放开瞿宇,却一脚向后踹去,枪长足短,但他这一脚专踢枪杆得力之处。刘万乘就觉手中一沉,那人已踢中,枪一荡开,那人得空,还有闲隙以另一脚逼退郭千寿。转眼数招,郭、刘二人丝毫占不到便宜,瞿宇却已气若游丝。
郭千寿道“杨师弟,你别心念小隙,还不出手”
那边杨兆基道“这小子得罪了我,我凭什么出手”
郭千寿道“你再不出手,六合门就整个被毁了。”
杨兆基道“毁就毁,他是门主,他的六合门,与我何干。”他辞色冰冷,郭千寿一愣,旁人也真以为杨兆基真的作壁上观了。就在郭千寿一愣、瞿宇一忿、旁人误认之际,杨兆基终于见到那人一处破绽,他口里虽冷言相拒,手下却不迟疑,已一跃而起,直击那人头顶。那人“咦”的一声,头一摆,瞿宇才觉得身上压力一轻。可惜一轻之后又重,那人已避过杨兆基一击,重又加力,一意要废了瞿宇。杨兆基空中叫道“刘师兄,你打他双腿,郭师兄,招呼他后心。”他自己一跃而退,却是退上横梁,再扑击而下。郭千寿会意,专攻那人后心;刘万乘则长击短挑,盘打那人双腿。一时六合门中,瞿宇被那人拖住双手,郭、刘、杨三师兄弟却往返进击,一门四杰,共斗江湖奇客。
瞿宇只觉身上所受压力越来越重,那人似乎能把他三位师叔的劲力借势传来,瞿宇待喊,可惜却已呼喊不出,眼看无幸。那边桌上为首之人忽道“于师弟,够了,制住他们就行了,先别伤他们性命。”
那人应了一声,已有得胜之机,就待出手。这时,一直未曾出手的冷超忽看准时机,一把向瞿宇背后抓去。瞿宇只觉一股阴阳和和的内力从后心传入,顺右臂少阳脉直到手掌,凝住不动,待后面三四股内力一到,叠嶂层峦,累累相加,其势猛增,才猛然一爆。黏住他的右掌就被弹开了。那人一惊,瞿宇左手被扣之腕也已被冷超以小擒拿解开。冷超救人之后,并不攻敌,反身就退,瞿宇才待说话,冷超已道“瞿师哥,凝气。”
瞿宇一惊,才觉胸口中阴沉竹内劲如汤如沸。冷超一手抚着他后心,帮他压制。
那人见瞿宇已被救出,心中一愕,正好郭、刘、杨三位攻到,他无暇反击,一脚踢开刘万乘手中铁枪,一手击退杨兆基,另一足足尖却趁乱踢在郭千寿足三里穴上,郭千寿左足一软,当场摔倒,半身麻痹。那人还待下手,座上他师兄道“于师弟,够了。”
那于姓之人才一拂衣衫,一跃回桌,与桌上二人对视一笑,得意扬扬,直视屋内众人如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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