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畔,居高临下地道“把衣服脱了。”
顾袭清无可奈何,表情淡淡的,却柔和了不少“别作弄我了。”
“没同你说笑。”
时夭一副再正经不过的样子,认认真真地强调,“你不脱我就帮你脱了。”
顾袭清哽住,无言以对。
他极力克制着不要脸红耳朵红,有点犹豫自己满身伤痕行事会不会弄到时夭身上,但她要,他便没什么不能给的。
顾袭清通红着脸脱了上衣,表情四平八稳的镇定淡然,甚至还极妥帖周到地对时夭道“要么,还是我来吧。”
他的意思是他来主导。
“你都这样了,当然是我来。”
时夭一双狐狸眼笑成两弯月牙,卷翘的睫毛如活灵活现乌羽翅,那份精明的狡黠被压下,一片纯然干净的欣喜。
顾袭清便安静地等着她动作,心里却不免有些紧张忐忑。明明这事他们之间已做过多回,偏偏这次感觉不一样。
仿佛这是烙印,亦或是承认他们终于能两情相悦的印记,故而意义非凡。
时夭柔柔地拂过他的眼角,惹得他不堪承受地闭上眼,指尖向下,点过他的嘴唇,在他胸膛流连划过
短暂停息后,再次落在他肌肤上的,是异样冰凉的触感。
顾袭清睁开眼,正看到时夭挑起淡绿色的轻薄药膏往他身上涂抹“”
她一派的气定神闲,安然自若,挑着近乎透明的药膏,手指衬得愈莹润如玉。她目光专注地瞧着伤处,没有分半点余光给他。
顾袭清垂眸看着她,不相信她感觉不到,却偏偏不理会他。他轻叹一声“只是上药。”
“不然呢”
时夭半弯着腰,无辜地抬眸,“难道你一开始抓着我不放,不是想让我给你上药还有别的事情”
“”
顾袭清眨一下眼,“没什么。”
他知道自己被耍了,好像该生气,却觉得愉快。
时夭上药的手法娴熟,早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就是这样。顾袭清猜测她从前吃了不少苦,曾问过两次,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是深究的性子,没有再问。
如今又涌起冲动,想要知道她的过去。
或者说,他终于能知道她的过去。
“好了。”
时夭收手起身,准备施术清理沾了药膏的手指,不期然看见顾袭清面上的表情,忽而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顾袭清怔了怔,下意识地抬手。
时夭又顺着在他脸上亲了两下,一路延伸到耳根,她叼住他的耳尖厮磨,呢喃耳语“等你好了再来处置我。”
“处置”这两个字被她咬得清晰而缓慢,满是暗示旖旎。
她肯定又是故意的。
笑得满脸得逞,得意洋洋。
“这会儿就不成了,你刚上好药。”
顾袭清已经揽到她腰上的手悄然移开,无奈至极地应道“嗯。”
短短时间内撩拨他三次了。
换来一句这会儿不成。
时夭撩完就跑,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恨不得马上变成狐狸在郁葱的树林里四处滚来滚去,整个人轻盈得飘飘欲仙。
短时间内她是不能和顾袭清同处一室了,最后顾袭清对她笑的那下,她险些把自己搭进去,意志稍微薄弱一点不出事也要磨蹭几番。
顾袭清还是个伤患,她可不能太禽兽了。
说起禽兽
时夭决定去看看那几只魔化的凶兽,用最凶残丑恶的嘴脸来抵抗内心的飘飘然,况且上次去的匆忙,她平生第一次见,没看清楚就走了还有点亏。
但门口的守卫说是加强了结界,但是目前还不能彻底保障完全没有风险,让时夭暂且不要进去。
时夭对此很是不屑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完全没有风险的事她喝酒不是也有呛死的风险吗
守卫不让她进,她就偷偷溜进去。
那几只凶兽魔化后全无意识,只知道拼杀,互相撕咬得鲜血淋漓,偏偏各自有愈合的功能,魔化又能增强体质,打得那叫一个酣畅痛快、不堪入目。
时夭心平气和地欣赏了一个时辰,心灵得到了净化,挥挥衣袖翩然离去,十分满意。
经过魔宫大殿前的广场,时夭看见几队魔兵分别向几个方向整齐划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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